他自己却不自知,这天然的距离。
闫肃也曾经自省过,为什么明明待人接物都做到妥帖,身边却还是没有一个会把“朋友”前面加一个“好”字的同学呢?
第一次向他提出“好朋友”概念的,反而是他次次有失妥帖的杨今予。
所以说太妥帖了,是不是也不好
而细想来,谢天确实算是跳脱出芸芸众生,与他走得最近的那一个。究其原因,那是因为谢天跟曹知知是最要好的朋友,于是连带着他也分了一杯羹。
思及此,闫肃微微笑,回道:“是,我叛变了。”
谢天震惊的看了闫肃一眼!
闫肃居然会理会他的吐槽,还承认了那句最铁。
“糟了大班长,我居然觉得你有人气儿了。”
“这才对嘛!都什么年代了,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一套早就不流行啦,好哥们才是实打实的。这几天你动不动就跟我谢谢,谢的我头皮发麻,可别再说了。”谢天趁机抱怨。
“嗯,好。”闫肃会心一笑。
按摩完,谢天从床上爬起来要回自己房间,闫肃突然叫住他:“小天儿,你今天去了艺术楼,那边的同学,现在都是什么情绪?”
谢天愣了一下:“还能什么情绪,认栽呗,差不多快搬空了。怎么了?”
闫肃摇摇头:“没事,了解一下情况。”
谢天意味深长:“哦~你担心今予是吧?”
他伸手在闫肃肩上拍了拍:“现在想太多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闫肃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了声晚安。
“改革”才进行了一周,同学们已经有了度日如年的错觉。
好不容易挨到周五,班里稍微有了点起死回生的活力,有人长出一口气,喊道:“今儿周五!同志们,坚持就是胜利,明儿就能休息了!”
然后又有一个扫兴的声音,直接泼了冷水:“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再看一遍手册,上面写得要留校补课,高二两周一休,高三一月一休。”
“啥玩意???”
那位最先兴奋的同学也最先蔫儿菜,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来问闫肃:“班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就是说这周六日也得正常上课,不让回家,是这意思吗?”
闫肃点点头。
“操他妈的!”钢炮儿一拍桌子。
闫肃条件反射皱了皱眉,看向她。
林玫玫手动给嘴上拉链:“不说脏话,不说脏话,我错了班长。”
这姑娘连动作都跟曹知知平时如出一辙,闫肃有一瞬间恍神,眉目不自觉柔和下来:“外面有老师,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林玫玫:“好的班长。”
在得知学校周六日不休息后,杨今予实在忍无可忍的怒了。
“去他妈的,还排练个屁。”
曹知知忙把她的梦中情箱从杨今予脚下救了出来:“大人息怒!!!”
曹知知用袖子把音箱上的鞋印子擦掉,感觉心在滴血。
杨今予烦躁拿起鼓棒,在军鼓上狠狠摔了几下,噼里啪啦响:“继续练。”
曹知知求助地看了眼谢忱:“忱哥,说两句。”
谢忱懒洋洋踩了一下效果器,调试着音色:“我管不了,让能管的人来。”
“你俩,别偷懒,继续。”杨今予又没好气敲了两声。
“真不行,让小天儿逃课吧?”曹知知觉得她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谢忱冷笑:“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