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离谱不会散,你可能要下辈子才能回去了。”

这话说的一脸笃定。

谢忱不知道杨今予是有意还是无意,逐字逐句都更像是在给他自己打定心丸。

这些天以来,发生的变故太多了,队长谁来当,都会没有安全感吧?

这样想着,谢忱把话题继续下去:“现在学校要封艺术楼,从早上一睁眼到晚上睡着前都是文化课,连个自习都没了,不给你时间也不给你场地,曹知知还往后离谱打算怎么办?”

“我不同意。”杨今予想也没想说,“凭什么白纸黑字决定我的轨迹,谁给他们的权利。”

“谁问你要同意了?”谢忱轻轻嗤了一声。

他难得语重心长:“多得是人不同意呢。但现状就是这样了,问你怎么打算,给我个脚踏实地点儿的方案,总不能天天去跟瓜瓢干架吧?我倒是没意见,爽是爽了,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月底就要上音乐节,乐队可耗不起。再说,你那还有个大纪委家属,他肯定要管这事儿,你们立场不同,到时候是不是还得跟他正面交锋啊?”

谢忱平时总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没想到还会替乐队考虑,杨今予意外地看过去一眼。

“别看我,我只会用暴力解决,你是队长。”谢忱欠抽地笑笑,撑着杨今予的肩膀站起来。

他原地做出立定跳远的动作:“对了,最近你状态不好,要实在撑不住怕露馅,停课其实是好事。躲着点儿人吧,药该续的续上,别再作死戒断了。”

说着他一个横跃,跳回了对面的天台。

谢忱说的没错,杨今予一字不落听进去了。

他习惯性抬手在耳垂上掐了掐,轻微的痛觉将他从失落情绪里拉出了一点。他低头看脚下,顶楼垂直悬空的视觉,让人无端生出想一跃而下的错觉。

盯着纵深看了好一会儿,他睫毛颤了颤,怅然回神。

是啊,他已经三番两次在无知觉中露出马脚了。

在别人看来,他只是脾气差才跟瓜瓢动了手,其实不然,他和谢忱本意是去讨说法的,动手的事谢忱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他当时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挥了过去,丝毫没有预兆。

谢忱眼疾手快替他补了两拳,才显得这是一起有组织的不良学生事件。

谢忱的话,让他产生了隐隐约约的后怕。

他太爱依赖着闫肃了,那些不经意的情绪总藏在两个人相处时的细节里,当着闫肃的面流鼻血是个莫大的警示,再这样下去,闫肃迟早能看出来。

停课也好,最好多停几天。

这样就可以在白天加强练鼓,晚上见到闫肃时,也就没精力作妖了,他存着一丝丝侥幸心理想着。

而且新校规颁布后,闫肃不一定每天晚自习放学都有时间过来看他。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我安慰,杨今予转身下了天台。

等他从通往天台的半层楼梯间下来,少年的表情无缝连接,倏然换上另一副神态,微笑像是画在了嘴角。因为闫肃过来了,此时就在门口。

面对闫肃时,他总是不吝笑意的。

“唔,刚才在天台跟忱哥聊点乐队的事,等多久啦?”杨今予主动汇报,然后随口说:“要不你去配一把我家的钥匙吧。”

闫肃并没有要往里进的意思。

“我来替范老师带个话。”

杨今予假意受伤的噘嘴:“原来不是想我了噢。”

“哪里的话。”闫肃失笑,“当然还是担心你,来看看,顺便给范老师-->>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