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出来,买来两年了,我也第一次见她有机会穿出来,且高兴呢。”闫肃笑着说。

半晌也没等来杨今予答话,闫肃扭头看人。

杨今予这才回神,嘴角淡淡一撇:“有什么不敢的,喜欢就穿,不穿留着进博物馆吗。”

闫肃落在杨今予身上的眼神柔和温软,好像不管从杨今予嘴里说什么浑话,他都能接受。

“胡同里住的都是上年纪的人,对奇装异服的接受程度有限。”

闫肃念到“奇装异服”的时候,好笑地看了眼杨今予今天的着装。

杨今予今天在T恤外面罩了一层类似于雨伞材质的透明马甲,如果不是扣子是宝蓝色的一排,这外套几乎可以忽略为没有外套。

从闫肃捉襟见肘的穿搭知识来分析,就是套了层塑料袋在身上。

他虽然理解不来这种前卫,但不得不承认杨今予很会穿,总是很帅气。

杨今予皱皱鼻子,转头就要走:“那你也是老年人吗,什么眼神。”

嗯?

闫肃眼疾手快拉住人,奇怪地注视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杨今予好像在生气,且形容疲惫,唇色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加泛白了。

杨今予被这样的眼神盯的不自在。

不自在有不自在的应对法,他明明兴致不高,却还是逼迫自己没正行的说起胡话:“闫sir,这么非礼地盯别人的嘴巴看,是在索吻吗?”

闫肃顿时窘迫,忙看了眼厨房外:“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杨今予看着闫肃,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小脾气,真假参半的降罪道:“对,熬夜了又怎样。一想到昨天某人约会约到一半跑了,就睡不着啊。”

闫肃表情立即变得愧疚。

“我”

杨今予打断他道歉:“范老师怎么样了?”

闫肃只好答:“母子平安。”

杨今予点头:“哦,那就好。”

听这冷淡的语调,就是块木头也该反应过来了。

闫肃抬手在杨今予头顶摸了摸:“对不起,我给你补回来吧?好不好?”

“杨今予?”

杨今予抿抿嘴唇,怀疑自己中了闫肃的毒。

闫肃称呼别人,都是用去掉姓氏的礼貌叫法,单对他像是不好意思故意亲近似的,总连名带姓叫满三个字。

这在他耳朵里偏偏起到了欲盖弥彰的效果,怎么听怎么缱绻。

这么一句话,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哄好了。

但杨队长心里有数的很,狠心拒绝了:“不去,乐队演出之前,一秒时间都没有。”

“那”闫肃想了想,语气难为情地讨好:“那演出那天,我会在台下,听你写给我的歌。等你下台我们就去,好吗。”

“谁给你写歌,少自作多情。专辑要凑够6首,那首就是凑数。”

闫肃转身继续把水果装盘,眼睛里一直噙着笑,好脾气道:“好,明白。”

一切准备就绪后,曹公主在天台上叉起腰,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全校最有讨论度的几个男生今天都甘愿做她的配角,高光时刻不过如此。

快乐使人忘乎所以,小姑娘搓手等待着,就等着听生日歌了。

以至于偶尔眼皮不受控制的跳动,在喜悦面前,都不曾被察觉。

往后的年月里她的生日总如平常日一般擦肩而过,没有哪一次再像17岁一样,大家一起吹蜡烛时的每个细节,都令人心旷神怡。

17岁,他们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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