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洗漱, 吃早饭。”
“如果那玩意真能叫早饭的话。”杨今予可怜巴巴叹了口气。
闫肃不忍, 从后面抱了抱他,打商量道:“听话, 早点好起来。”
“知道啦——”
杨今予咬着牙刷拉长调子, 看着镜子里的闫肃:“歌是我写的,我早在心里就打熟了, 其实你不用替我着急,石膏在演出前能拆就行。”
闫肃与镜子里的他对视,目光定定盯着少年动作,有片刻出神。
如果可以,真想一直都这样宁静的度过早晨。
杨今予觉得闫肃有点上心过头了,好像想让他一口吃成胖子。
他掬着冷水搓完脸,扭身抬手,朝闫肃脸上弹了弹水。
一边单脚往外蹦:“也不是我说了算,我巴不得今天就好,但你爸不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听到“你爸”,闫肃神色微变。
即便再不想面对,两周的拖延期也已经要结束了闫肃捏捏拳,有些凝重的跟出来。
“杨今予。”他叫道。
杨今予刚跳到沙发上,看样子是在找打火机,应声扭头:“嗯?”
闫肃走过去,率先取到打火机,却没给他。
“抽烟不利于恢复,这段时间,可不可以先不抽?”
杨今予眼睛不眨,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是没想到闫肃会突然干涉他的日常习惯。
闫肃嘴唇翕动:“杨今予,我有事想跟”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打乱了他刚组织起来的语言。
闫肃皱了皱眉:“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位不速之客,花哥。
“哟。”花哥从门缝里看见开门人,随即坏笑道:“我这是走错门了?”
他一步三逛悠,背手踱步进来。
“我过来看看你们进度,哎我说,暑假光顾着谈恋爱呢是吧?给你打电话催好几回了,也没个固定答案。”花哥边往里走边说,视线落到沙发上,正猫着腰偷打火机的杨今予。
在看到杨今予的腿时,花哥一愣,笑容定在了脸上:“腿怎么了?”
杨今予:“本来打算不跟你说了,你来的真不巧。”
“不是。”花哥惊了,“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事儿怎么没人告诉我?”
他扭头看向闫肃:“来你说,他不爱跟我说实话。”
闫肃便一五一十,把杨今予冲进火场救琴的事全跟花哥交代了。
杨今予看他说得那么积极,怀疑里面有告状嫌疑!
“哎,我没你说得这么冲动好不好。”杨今予打断闫肃,自己跟花哥讲:“他省略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哥,你能理解吗,曹知知从小到大就那一把琴,没换过。”
花哥有点想抽他,没好气道:“理解不了,别跟我扯情怀,命都没了你们拿骨灰弹啊?一群不知道轻重的小孩。”
他转头连闫肃也一并教训了:“你也是,怎么不拦着?他要琴不要命,这事办的就他妈离谱。”
杨今予咯咯乐了一下:“要么我们乐队名起得好呢。”
“还笑,别跟我嬉皮笑脸。”花哥气不打一处来,指了指杨今予,“你脚都这样了,演出还能不能行?那边可是签了合同的,要不能行,你早点跟我报备,我还有时间给你找替补!”
“能啊,当然得能。”杨今予视线落到男朋友身上,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