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汰一通说,杨今予都不知道这话该接不接,他张了张嘴:“谢”

“打住,我看在小帅哥的面儿上做点,跟你没关系。”花哥打断他。

“哦。”

花哥三句话里就得带两句不正经的,果然又小声补了一句:“哎,等人醒了带我这玩啊,是gay吗?带来给我rua一下。”

杨今予:“”

对付流氓的方法,就是捏他七寸,杨今予说:“我录音了,发给骆野。”

花哥:“没劲,这么不禁逗。”

杨今予正色看着屏幕里的花哥:“想玩找别人,他不行。”

他好骗,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跟我们不一样。

“哟。”花哥乐了,“学会护犊子了,行行行,唉。”

花哥高举手机从老板椅里站起来,衬衫领口顺势往下带了一寸,杨今予蓦地捕捉到了他胸口异样的红痕。

“你身上怎么了?”

“操。”花哥飞快挡住了镜头,喊道:“没事磕的,行了挂了,等闪送吧。”

杨今予蹙眉。

磕碰可弄不出来那种口子,他分明看到花哥胸前长长的一道,更像是缝了针的刀口。

花哥平时混酒吧街,免不了有时候茬架受伤,但能让他缝针的架并不多见。

杨今予感觉肯定有事儿,但花哥不想说,可能是觉得丢人。

他想再打过去电话问问,又一想问了也于事无补,顶多是花哥费点口水扯个谎绕过去,压根也不会跟他说实话。

市井小民,没谁日子是好过的,算了。

闫肃在沙发上缩了一下脖子,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打了一圈阴影。酒精的缘故,他的鼻头和脸颊尽数染上薄红,整个人显得安静无害。

杨今予毫无头绪的踌躇了一下,这时候应该做点什么?

他想了想,从卧室里抱了毛毯子出来,笨手笨脚给闫肃蒙头盖上了。

然后呢?

这一刻杨今予无比茫然地感受到,生存很简单,但生活太麻烦了。家里连现成能喝的水都没有,“照顾一个人”这种事,让人一点头绪没没有。

不如打鼓。

活着不如打鼓。

他还没废物到连水都不会烧,叮叮咣咣进了厨房,给闫肃开了壶热水,又拌了蜂蜜进去。

已经算使了浑身解数了。

他端着烫手的杯子飞快跑到客厅,砰的一声放在茶几上,赶紧捏了捏耳垂。

然而闫肃大有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这都没有被吵醒。

杨今予鬼使神差蹲下,扒着沙发,好奇地注视了一会儿。

以前没发现,闫肃的五官其实很耐看,即使这样东倒西歪躺着,也没影响他的俊秀。

都说相由心生,闫肃无论何时神态都不似谢忱那般的锋利,但也不似谢天那样的明朗。他是介于中庸的,脸型周正,眉眼疏阔,怎么看都是无趣的正派角色。

杨今予一直觉得闫肃没他帅,特别是在他对那身“米其林”的印象深刻脑海之后。

但从入春之后,闫肃脱下臃肿的棉袄,开始换上薄衫,少年修长的身段由此才显现出来,才越发耐看了。

谢天有句话说得对,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是浑身都发光的。

在窥见闫肃展示真正的本领之后,那幅泼墨般肆意的“踏花携枪图”带给杨今予的视觉震撼,久久不能散去。

杨今予长这么大都在和声音与灯光打交道,他是属于夜场的,晴天白日下的风景,一直与他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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