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见他神情,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公子,您不会是想去观战吧?您这看个灯会都出乱子了,恐怕大公子不会应允的。”
凌犀笑笑,不置可否。虽然灯会上出了点小插曲,但还是有收获的。最起码他出去一天一夜,都没有生病,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体大有好转,就凭这一点,大哥准能应允他。
扬州的比武大会每隔五年举办一次,由知府亲自坐阵,擂台就设在扬州最热闹的丰元街口,参加比武的人身份年龄性别均无限制,胜出者可得一千两纹银。
比武大会当日,丰元街口被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徐知府于观战台上正襟危坐,凝视着台下。三尺高台上扬有带着武字的朱色大旗,一名衙役笔直的站在擂台上,等待战鼓敲响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而来,百姓们瞧见车前的挂牌,自觉让开一条路。
马车停在观雨楼前,沈瑞率先下了马车,转回身去扶凌犀。
“当心。”
凌犀由沈瑞扶着自己,乖顺至极。本来沈瑞也应该去观战台,可因为怕他受凉,改为陪他去观雨楼。从这里二楼往下俯看,刚好能将擂台尽收眼底。
百姓们挣相抻着脖子张望,愣是比看比武还起劲儿。
“那位公子是谁啊,怎么都没见过,能让沈大公子亲自扶下来?”
“我听说沈府有个小公子,一直没出过府。许是锦绣丛中长大的,娇贵了些,沈府上下当个宝贝似的藏着。”
“今日一见,别说,还真是个宝贝。我要是家里有这样一个人,也不想让别人窥探了去。”
人群中窃窃私语之声顿起,全都是因为这位惊鸿一面的神秘公子。
“主子,那个公子不就是您前几日救回徐府的?”
云翼远远望着凌犀一行人登上观雨楼,神色未变,但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抹杏色,迟迟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