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从于老爷这着手已经行不通了,凌犀想起指认沈瑞的账房先生,或许证人翻供是目前最快的法子。
徐知府听他的意思,摇摇头,“账房先生已经审问过很多次,他一口咬定是沈公子交代他做假账,再问还是一样的。”
凌犀却不这样认为,如果说于老板可能觊觎会长之位做此陷害,账房先生与沈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平日里还多得沈瑞照顾,为何会听于老爷指使,单纯为了钱财?可他此行做假证,就算成功,自己也会有牢狱之灾,给的赏钱又由何人去享?
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于老爷对他有恩,他为了报恩刀山火海都下得。二是他有把柄在于老爷手上,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账房先生在扬州城可有家人?”
徐知府摸着下巴思索,“他是当地人,府衙有调查过他的家室,家中尚有妻子和一儿一女。”
不待凌犀再言,云翼突然开口,“派人把账房先生的家里人请到衙门。”
徐知府来回看看两人,忙道,“是,下官马上安排。”言罢,提着官服下摆匆匆出了前堂。
堂中仅余下他们二人,云翼眸中露出一点柔色,“你想到什么了?”
凌犀转头,眨巴下眼睛,“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