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周隽感叹了一声。
老板活生生给听岔了,说:“生蚝?烤生蚝在那头儿,再走个五十米,典记烤蚝,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了……”说罢,老板把银耳羹和大吸管一并递到周隽面前。
周隽笑着看张闻一,“这是什么?我没有吃过……”
张闻一转身先朝老板指路的地方去,周隽笑眯眯跟上去。
“张闻一,我现在正是恢复期……”
“吃。”周隽的讨巧话还没有说完,张闻一已经给他做了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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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儿是打了一个嗝。
周隽闭上眼睛深深悲痛与自身的“不雅”。好在张闻一早上查房,走了许久,不然周隽会更对自己绝望。
昨天晚上吃太多,现在都还不舒服……张闻一那牲口大夫看着自己吃,也不会劝两句,他一定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故意整自己,心太黑了……
想起今日还有事情,周隽赶紧爬了起来。整理完毕,周隽背上自己的小包袱出的门来,按照张闻一的交代,把门上的牌子翻到“请打扫”那一面。张闻一还说了,在搬进新房子之前,他们都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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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院食堂门口,周隽看见苟锐欣过来了,单手举得高高地挥动着。让那边的苟锐欣受宠若惊,顿时觉得周隽这孩子这么招人喜欢,张闻一捧在手心里也是正常了。
“这是小小心意,感谢锐欣姐姐这一段时间的照顾。”周隽把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双手奉上,弯腰弯得可厉害了。
苟锐欣也不客气,直接拿了小礼物,“看起来真不错。隽隽真有心,谢谢了。”
“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周隽伸出左手,戴在手上的住院信息环晃了晃,“托你们的福,现在是健健康康的周隽,离出院的日子不远了!”
嘴巧的周隽苟锐欣早就见识过了,一直想:如果真是张闻一的亲戚,那他们家的基因分裂得可真彻底,能分化出完全不同的两个种类来。
“所以,借这个午饭聊表心意。”周隽依然挽着苟锐欣的手臂了,“咱们快些走,待会儿徐靖安忍不住,先偷吃了。”
“哈哈哈……这倒是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苟锐欣一点儿不珍惜徐靖安的形象。
今日这顿中午饭来的人挺齐全,都是参加了周隽手术的人。昨儿夜里周隽提议要谢谢大家的救命之恩,今天张闻一就约了大家。有付云、李怀臣、徐靖安,还有萌萌姐,这时候那几个先到的早已经开始吃了,不是偷吃,是明晃晃的开始吃,压根没有想过客人还没有到齐的事情。
看见周隽陪着苟锐欣进来,付云咬一口手上的超糯卤鸡爪后说:“我还说他跑这么快是去领他闻一哥哥了,结果是锐欣姐姐呀……”
“我闻一哥哥不用领,来不了了,在手术室吃外卖呢……”周隽笑着请苟锐欣入座,对于他闻一哥哥不能来这件事儿没有半点惋惜,仿佛还高兴得很。
“不是师父给发得邀请吗?好可惜,他却不能来……”徐靖安不愧是中华小饭桶,已经吃了大半碗饭了。
“他是给我搭台的呀,台子搭好了,我自己来唱戏,他功成身退也好,免得破坏气氛……”没有真人在身边挂个冷脸子,周隽觉得嘴上的门把手可以不要了。
“哈哈哈……对的,师父吃饭都很严肃的,食不言贯彻的比谁都彻底。而且,只要跟他一起吃饭,就会不知不觉变成‘看谁吃得快’的竞赛现场……”徐靖安一边说着一边吃,对师父的吐槽毫不手软,来的直接又凌厉。
坐在他对面的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