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那当然是:“既然拿我做借口,当然需要讨好我了。以后你要随叫随到,听明白了么?我让你出去买蛋糕就买蛋糕,让你出去拿外卖就拿外卖。”
五条悟边说边想,竟真的有点期待话语里的未来——每天颐指气使地指挥她,她还不能反抗,只能说些绵里藏针的憋闷话,想想就很快乐。
观月弥无辜地朝他眨眨眼。
见少女眸光清澈好奇,也不反抗,他便继续自信地叉腰点着头补充道:“还有还有,你究竟想做什么坏事?全部告诉靠谱的五条前辈吧。”
不要搞那种弯弯绕绕,快点交待出来。
“嗯……”
“嗯?”
五条悟很有耐心地打量着停下耕地的观月弥,满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他想多一个小跟班也不错,观月弥这么好玩,他就勉为其难地顺着她,和她绑定一阵子吧。
唔,不过她确实有点儿太弱了,就让他好好教教她怎么运用基础术式好了。
“那个,五条前辈。”
“?”五条悟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观月弥不常用敬语,一旦用敬语绝对没什么好话……
只见少女抿唇笑了起来,取下头顶上不太牢靠的草帽,拿在手心把玩:“其实呢,我之前就是不太想见你,不打扰是借口。”
“为什么?”好家伙,真的出现了。
她不是一开始超喜欢他的,这么快就讨厌他了?他根本没有得罪过她吧喂!(今天还体贴地来找她了!)
话说回来,这不是她的手段之一吗。故意排除他、不见他、迫使他主动找她什么的……
啊,越想越不爽。
晨风伴随着泥土的腥气拂扫过两人,掀起彼此的发,为黯淡的树林增添了两抹明亮的色彩。
少年少女皆拥有不俗的气场,他们形成对峙的状态,各自站在一个划分好的小块区间中,谁也不让谁。
观月弥转着帽子心不在焉的:“不是迫使你的手段,我发誓。总之,第一次见面亲了你很抱歉,当作贴面吻可以么?介意的话讨厌我也没关系。”
“你……”五条悟倏然睁大眼眸。
内心第一反应:这话,好渣啊。
不是那种专业渣男的话术吗?——“很抱歉那天我吻了你,是我情不自禁,当作贴面吻可以吗?恨我也没关系哦。”
一般说这种话的人都是有了下一个目标的!
她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是那个神户财团的次子嘛?这个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女人!
以往喜欢他的人,排队都能排到高专外面的高速公路啊……
她倒好,半个月就变了心,还拿他做幌子,最后丢下一句简单的“讨厌我也没关系”。
简直和完事儿了穿裤子走人没区别嘛。
五条悟被震撼到了。
他一时半会儿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她。
唯有嘟囔着:“我讨厌你了你会很高兴?”
那他偏不如她愿,他一定要烦死她。
等等,这个是不是也正中她下怀了?
麻烦啊这女人。
冬日乃至初春的天空总是不好看的,阳光被密不透风的云层堵住,偶尔才会撒下几缕珍稀光明。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灰色的滤镜,云朵有气无力地铺散着,如同千篇一律的海绵糕底。
季节的交替总会产生糟糕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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