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叫救护车!”
余晓晓的眼睛始终看着于楠,眼底是浓浓的不舍,直到她停止抽搐,眼底的光慢慢消失,她也没有移开过视线。
余晓晓死了,那杯水没毒,毒在她手上。
张林和徐辉虽然对于楠抱有怀疑,可他们鉴定了那个直播视频,并没有篡改或者录播的可能,那就只能排除于楠的嫌疑。
戏已经杀青,案子的事也算告一段落,离忧和林丘回到了华康,球球为了帮助白饶,主动提出要去剧本大厦待一段时间,也给正处在热恋期的两人多点私人空间。离忧没有阻拦,他知道白饶被打回原形,是球球的心结,想要打开,就只能去直面它。
晚上,林丘将一个纸袋放在桌上,坐到了离忧身边,转头看向他,说:“今天球球不在,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离忧明知故问。
“做什么,我教你啊。”林丘揽住离忧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今天的林丘非常热情,与之前的紧张完全不同,主动到离忧有些招架不住。
按住他伸进衣服的手,离忧无奈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东西还没准备。”
“准备好了,想要什么应有尽有。”林丘将桌上的纸袋拎了过来,将东西倒在了沙发上。
离忧看得哭笑不得,说:“所以刚刚你就是去买这个了?”
“你又不准备,我只能自己买,这下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借口是没了,但……你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林丘朝着离忧扑了过去。
……
“忧,我……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离忧,你……你个骗子,这……这都半小时了……”
“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
“唔~”林丘想要转个身,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就像被车碾过一样疼,疼得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醒了?”离忧听到动静,侧身看向他,在他唇上吻了吻。
“疼死我了,我的腰废了!”林丘边说边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你这叫自作自受。我本来只打算做一次,可你非得惹火,我怎么忍得住。”离忧虽然这么说,还是伸手给林丘按了按,以缓解他的不适。
林丘一噎,随即说:“可后来我都说停了,你还……”
“你说停就停,就不怕我因为这个有了阴影,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离忧忍不住逗他,昨天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老实点,毕竟男人和男人做那种事,还是节制一些的好。
“我不管,一个月内不许碰我!”林丘直接耍起了无赖。
离忧无奈地笑了笑,说:“好,我认罚。”
可三天后,离忧正在洗澡,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丘走了进来。
“你这是?”
“我给你擦背。”
“擦背不用脱衣服。”
“我怕溅到衣服上水。”
“那你手里拿的东西……”
“明知故问!我就是想了,怎么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