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若我当了真,真把你阉了,就只能怪你自己蠢。”何子钦转移话题道:“你这几日未归,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这几日可一直在监视陈明,以及张家人,不眠不休,累都累死了,你看看我这张英俊的脸,比以前憔悴了好几分。”

何子钦看了他一眼,说:“确实有几分憔悴,胡茬都出来了。”

“什么,有胡茬?那怎么成,不行,我先去处理一下,马上回来。”江南云火急火燎地出了何子钦的院子。

何子钦看得一阵好笑,拿着帕子进了房间,在盆架前仔细地梳洗了一番,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见江南云花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

“说说吧,那个书生可有异常。”何子钦说着,坐到了桌前,准备用早饭。

江南云二话不说坐了下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陈明没问题,我盯了他四天,就出了一趟门,其他时间就在房间里读书写字。至于富贵绸缎庄,也是正常的生意人,根本不似林九所说有何异常。”

何子钦拿筷子夹了个小笼包,蘸了蘸醋碟,说:“若他只是个书生,那为何林九会如此防备,还摆脱我帮他调查。”

“说起这个,我得知一件事,可能要颠覆你对林九的认知。”

何子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江南云,说:“何事?”

“就在五天前的深夜,林九曾暗杀过陈明,只是凑巧陈明的房间内还有其他人,便出手救了他,否则陈明早就死了。”

何子钦的眉头微微皱起,奇怪地问:“林九暗杀陈明?既然还未确定陈明的身份,林九为何要暗杀他?”

“只因沈林修和陈明交好,甚至称兄道弟,林九心生嫉妒,所以在来青阳派当晚,便对陈明进行了暗杀。”

“就因为这个?”何子钦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说:“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暗杀失败后,沈林修曾带着林九去张府谢罪,咱们去找他的那天早上,正是他们刚刚谢罪回来。我买通张府的下人,这才得知了这件事。”江南云半真半假地说道。

见何子钦似乎在思索什么,江南云接着说:“仅仅因为臆想,便出手杀人,杀得还是个手无寸铁的书生,这样的心性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何区别。”

“那当晚是谁出手救了陈明?”

“这个我不确定。不过以后来沈林修的表现来说,应该是他救了陈明,又抓到了林九,这才押着他上门请罪。”

何子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个猜测倒也算合理。”

江南云出声提醒道:“子钦,林九在上门谢罪后,还要利用你调查陈明,也不知是何居心,你还是莫要与他深交为好。”

何子钦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过以逍遥派和青阳派的交情,若说拒不往来,那不可能,只能说尽量不与他打交道。”

江南云犹豫了一瞬,说:“前几日我在山下遇到了何子森。”

提到何子森,何子钦的脸色顿时变了,说:“他日日在焦阳城内胡闹,你碰上了又有何奇怪的。”

“就算你们不是一母同胞,好歹也都是夫人亲手带大的,而且儿时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么,为何突然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这种问题,江南云问了不止一次,可何子钦每次都回避。

何子钦不耐烦地说:“我们的事你少管。”

“子钦,我们认识也有七八年了吧,我一直将你视为毕生知己,在你面前我几乎没有秘密。为何你有事却总是瞒着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江南云这次并未被他轻易搪塞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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