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既然是同路,那便同行吧,也好有个照应。”
“可……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因为我们让沈大侠为难。”
“不为难,这件事便这么定了。”
离忧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先回去,待明日上路时,沈大侠再让人叫我们一声便可。”
“好。”
离忧和韩月儿搀扶着离开了沈林修的房间,在走廊上碰到了林九。
林九看向离忧,说:“陈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月儿上前一步拦在了离忧的身边,护犊子似的说:“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我哥。”
林九没说话,眼睛看着离忧。
离忧拍了拍韩月儿的肩膀,说:“月儿,你先回房,哥和林少侠聊上几句。”
韩月儿担忧地皱紧了眉,说:“哥,我不放心他,之前见面摔了父亲留下的遗物,现在又对你多加为难,明显是不怀好意,你身体不好,我怎能让你和他单独在一起。”
韩月儿这话直接将林九定性为对离忧心怀不轨。
离忧不禁在心里给韩月儿点了个赞,正如球球说的,这丫头非常有演戏的天赋,演什么像什么。
“放心,林少侠是沈大侠的徒弟,我信得过。”
“可是……”韩月儿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离忧坚持,也就没阻拦,转头看向林九,说:“我哥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就是你干的,我就去跟沈大侠告状。”
离忧无奈地笑了笑,说:“快回房吧,我待会儿就回去了。”
韩月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瞪了林九一眼。她的担心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另一半是真的担心,毕竟听沈林修和林九的对话,林九似乎陷害过韩明岑。
她主子虽然武功高强,可身体一直不好,每日都要喝药。虽然聪明,却心机不深,对自己认可的人总是嘴硬心软。外人都传他们教主心狠手辣,无恶不作龉熙,可事实却是每每他杀人,都是别人惹到了他,若不是对方也起了杀心,他不会动手。在韩月儿看来,她的主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谁都比不上。
见韩月儿离开,离忧看向林九,说:“林少侠想说什么,直言便可。”
林九直截了当地说:“陈公子似有些面善,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面善?”离忧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说:“我与林少侠应该不曾见过。”
“陈公子面色苍白,嘴唇隐隐带着青色,可是从小便体弱?”
离忧眼底闪过诧异,说:“没错。我自小便体弱,为此家父家母没少操劳。没想到林少侠一眼便看了出来,佩服佩服。”
林九看着离忧,从他的表情里丝毫看不出作伪的痕迹。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不知陈公子是哪儿人,家中之前作何营生?”
“林公子对我多方查问,是在怀疑什么?我自幼体弱多病,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莫说诸位少侠,就是强壮些的女子,我都无能为力。”离忧自嘲地笑了笑,说:“我不明白,林公子到底担心什么?”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江湖险恶,师尊心太善,很容易吃亏,做弟子的,自然要多防备些,以免那些魑魅魍魉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魑魅魍魉?”离忧笑了笑,说:“林少侠,虽然我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但身上的骨头却足斤足两,不容别人轻贱。既然林少侠这般疑心与我,那我也没必要死皮赖脸地跟着。”
离忧说完,转身走向沈林修的房间。林九见状一怔,连忙上前阻拦,拉扯间离忧撞到了栏杆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