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侍郎的府邸大门朝哪儿,大门什么颜色,门口有几尊狮子?”
“大门朝南,大门是黑色,门口有两尊狮子。”
“驱赶你的人长什么模样,有几个,都说了什么?”
“回王爷,小人仅与他们打过一次照面,记不清对方的长相,至于人数……大约有三四个吧,他们说让我赶紧走,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赶在外面乱说,就乱棍打死。”
张桥对答如流,不知不觉间,低垂着的脑袋抬起了些许,离忧甚至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得意的笑。
“你是被赶出来后,去了哪儿?”
“在右侍郎府附近徘徊。”
“你是如何见到常大人的?”
“小人在右侍郎府徘徊许久也没见到常大人,就找人打听左侍郎府在何处,于是就找了过去,见了常大人。”
“左侍郎府的大门朝哪儿,大门是什么颜色,门前有几只狮子?”离忧的语速开始加快,不给张桥思考的机会。
“大门朝南,大门是黑色,门前有两只狮子。”张桥的语速也跟着加快,脑子思考的速度明显跟不上嘴巴。
“是谁让你从高城来的?”
“是县太爷。”
“让你来找左侍郎?”
“是。”
“找左侍郎来做什么?”
“高城水灾,小人过来求救。”
“闹灾为何不到工部衙门,而是去了左侍郎府?”
“因为高城堤坝是左侍郎监修的。”
“你怀疑林大人私吞了朝廷的官银?”
“是,不是……是左侍郎,不是林大人。”
“到底是左侍郎还是右侍郎,是林大人还是常大人?”
“是……是左侍郎,是常大人。”张桥的脑袋被离忧绕成了一锅粥,已经不似之前的有条不紊。
“右侍郎府的大门朝哪儿,什么颜色,门前有几尊狮子?”
“大门朝南,黑色,两尊狮子。”
“是谁让你来找林大人的誉禧。”
“是县太爷。”
“你找的是左侍郎,还是右诗朗?”
“左……右……左侍郎。”
“你好大胆子,居然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诬陷朝廷命官,其心歹毒,罪不容诛!”
满脑子浆糊的张桥茫然抬头,争辩道:“没有,小人没有,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摄……”
“放肆!”离忧一脚踹在了张桥的胸口,面色阴沉,与方才的平静完全不同,说:“敢直视本王,来人,拉出去砍了!”
张桥彻底蒙了,他慌忙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是无心的,求王爷饶小人一命!皇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求皇上救救小人,小人绝无冒犯摄政王的意思!”
“句句属实?方才本王问话,你前言不搭后语,明显是在说谎。你不会以为左侍郎和右诗朗,官阶都是侍郎,府邸的大门也是一样吧。”
张桥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林海。
林海见状面色一变,厉声喝道:“没想到你竟蒙骗本官,真真是该死!来人,把他拉出去!”
林海这么说就是想弃车保帅,张桥哪能听不出来,可他上有老下有小,如果硬碰硬,说不准一家老小都得赔进去,还不如就让他背黑锅,这样好歹他们会看在他背锅的份上,善待他的家人。
“皇上,小人知错,还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