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戳了戳球球的小身子,说:“我这是在夸你聪明,怎么还生气了?好了好了,就按你说的做,最后的署名咱们就写球球侠,怎么样?”
“球球侠?”球球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忍不住上扬,说:“好吧,就写球球侠吧。”
离忧找了找车里,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香烟盒,好在杀手身上有只钢笔,在烟盒上写上字,在杀手身上沾了点血,贴在了他的脑门上,最后做了个小机关,按响了喇叭。
持续的喇叭声,很快便惊动了卫兵,离忧就在门口看上,确定卫兵过去后,才趁机进了帅府,悄悄地上了楼。
离忧回到房间,站在窗口往下看,只见车子被开进了帅府,人也被拖了下来。他坐到床上长出一口气,说:“看来你这个办法还是有点用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想的办法,我现在可是球球侠。”
“球球侠?”离忧轻笑,一把将球球揽进了怀里,说:“球球,你能不能变大一点,那样抱起来舒服。”
虽然离忧掩饰的很好,但球球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脆弱,温顺的变大了身子,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透明的身子慢慢长出皮毛,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只胖胖的熊猫出现在离忧眼前。
离忧伸手摸了摸,皮毛柔软光滑,摸起来手感特别好。他忍不住趴在球球身上,喟叹一声说:“球球,有你真好!”
离忧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可他内心并不好受,整整七条人命死在他手里,无论找多少理由,那也是杀了人。在他的世界观里,杀了人就是犯了罪,犯了罪就要受到惩罚,而他的惩罚不是□□,而是心灵上的煎熬。
“主人,这只是剧本世界,他们和游戏里的数据没什么区别,你没必要这么认真。”
“嗯,我知道,只是呈现的方式不同,可我无法将他们和游戏数据划等号。可能过段时间,我见过了战火纷飞的场景,就会释怀了。”
“主人,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嗯,我知道,谢谢你,球球。”
离忧趴在球球身上,闭上眼睛放空自己,他根本没有哭的想法,可是眼泪却自己流了出来,把球球光滑的皮毛都打湿了。离忧伸手去擦,可越擦越湿,雪白的皮毛也被弄脏了。他自暴自弃地趴在球球身上,将脑袋埋进皮毛里,闷闷地说:“抱歉。”
“主人,没关系的,反正这也是变出来的。”
离忧没说话,紧了紧手臂,不再控制情绪,发泄过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客厅内,褚良和林丘都被惊动,两人坐在沙发上,对面正是那个被离忧摔晕的杀手。他已经清醒了过来,眼底满是惊惧,之前发生的诡异一幕,让他怎么也无法释怀。
褚良看了看他,直截了当地问:“你是谁,哪里人?”
杀手沉默地看着褚良,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杀手的反应在褚良的意料之内,如果一问就答,那就不是久经训练的杀手了。对于他的身份,褚良并不奇怪,他比较好奇那张纸条上的球球侠‘’是谁。
褚良将纸条递给林丘,林丘会意,拿着来到杀手面前,问:“你看看这个。”
杀手低头去看纸条,越看越心惊,这个名叫‘球球侠’的人,将他们的老底都揭了出来,他说不说都已经没有意义。
杀手的表情,褚良和林丘尽收眼底,虽然他已经尽量掩藏,但还是能察觉一二。
褚良开口说道:“这么说来,这张纸条上的内容是真的,你们一共来了八人,住在西城的华城旅馆308号房,来华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