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忧看得一阵好笑,却也没有给它演技值的打算,倒不是他小气,只是觉得好东西要用到刀刃上。况且离忧始终认为成长需要过程,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转眼又是七天过去,离忧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看书,张姨突然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说:“少爷,大帅出事了!”
离忧一怔,随即紧张地站起身,问:“哥出了什么事?现在在哪儿?”
“刚才医院来电话,说大帅在纺织厂视察的时候,突然遭遇袭击,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离忧的心里一揪,连忙问道:“在哪个医院?”
“就在泽康医院。”
离忧扬声说道:“来人,备车!”
林丘不在,离忧就带了两名卫兵,连同司机一共四人,开车离开帅府。路越走越偏,离忧终于发现异常,他伸手捏了捏球球,将它放在肩上,小声说:“保护我。”
球球也发现不对,说:“主人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离忧伸手拍了拍司机的座椅,说:“这不是去泽康医院的路,你是不是走错了?”
与离忧坐在同一排的卫兵突然掏出手qiang,对准了离忧的脑袋,说:“少爷,如果不想受罪,最好乖乖听话。”
离忧佯装害怕,却又故作镇定地说:“你们是谁的人?要带我去哪儿?如果让我哥知道这件事,你们知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卫兵有恃无恐地笑了笑,说:“我们当然知道,不过少爷放心,只要你在我们手里,大帅那就是纸做的老虎,我们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坐在前面的司机说:“少爷,您放心,在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之后,我们立马放你回去。”
“那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你们肯放我回去,我马上让哥给你们送来。”
“想要什么?”卫兵和司机笑了起来,说:“当然是钱和权了。”
“你们想要多少,说个数,我现在就给哥打电话,让他送来。”
“不着急,少爷委屈一下,跟我们到了地方,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司机在后视镜里给卫兵使了个眼色,卫兵会意,从身上掏出绳子,说:“少爷,如果你不想受罪,最好老实点。”
离忧佯装犹豫了犹豫,磨磨蹭蹭地伸出手去,小声说:“qiang!”
离忧的话音一落,一把手qiang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他没有犹豫,果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正中卫兵的胸口。
卫兵脸上得意的笑容,转变成惊恐,转眼间就失去了生机。
前排的卫兵反应过来,刚举起手qiang,又听“砰”的一声,这么近的距离,就算离忧没开过qiang,也绝对能打得中,刹那间两名卫兵被解决,就只剩下正在开车的司机。
司机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qiang,朝着后座就开了两qiang,有球球在,他就算是qiang神也甭想打中,离忧就这么大咧咧地拿着qiang,对准了司机的太阳穴。
“停车,否则他们两个就是你的下场。”
司机嘴里说着好,脚下却猛得刹车,在他想来自己系着安全带,而离忧却没有任何防护,只要急刹车他的身子肯定不稳,到时候他就能夺qiang,将离忧制服。
只可惜司机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却不清楚他所面对的不止离忧一个,还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还拥有灵力的剧本精灵。
“砰”,一声qiang响,紧接着就是司机的惨叫,子弹穿透他的大腿,鲜血瞬间冒了出来,将他军绿色的军装浸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