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你说你看到了那个凶手的模样,那他身上有什么特征吗?长相、衣着,身上的饰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柳茹想了想,说:“他长得很普通,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身上没戴什么东西。”
“你确定脸上的伤是凶手打的?”
柳茹又是一愣,警惕地看着离忧,犹豫了一瞬,说:“是。”
离忧走上前,指着柳茹脸上巴掌印,说:“乔法医,你看一下这个位置,是不是手上带着戒指才能造成的?”
别说乔明,就是普通人仔细看看,也能看出那个位置与别处的不同。
乔明点点头,说:“确实是。楼下的死者的无名指正好戴着戒指,只要仔细测算,就能知道这个巴掌印是不是死者打的。”
柳茹一听慌了神,连忙改口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帮老爷和凶手扭打,老爷不小心打在了我脸上,是我记错了。”
离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二姨娘,爹打的可不止这一巴掌,还有你额头上的伤,以及手臂上的淤青,看淤青的形态就能看出,是爹的那把手杖造成的挫伤。”
柳茹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说:“这些都是误伤,是我们在打斗的时候的误伤。”
“二姨娘,如果说你身上有一处是误伤,那还说得过去,但这么多处,恐怕难以取信于人吧。更何况……”离忧再次上前,抓住了褚兰,迫使她低下头,露出后颈处的淤青,说:“褚兰背后的伤也是误伤吗?”
“放开我,放开我!”
褚兰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挣脱离忧的控制。柳茹见状伸手去抓,离忧及时松了手,并后退了一步,才免于被柳茹抓伤的下场。
“二少爷,老爷刚被人害死,你不去抓凶手,却在这里为难我们娘俩,就算我们之前得罪过你,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眼看着柳茹又要看似‘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离忧连忙说:“二姨娘,你先等会儿在哭。”
离忧转头看向褚良,说:“哥,咱们去楼下吧。”
褚良虽然有些不解,却也没多问,点点头说:“好。”
一行人在离忧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口的位置,离忧指了指门把手上的痕迹,说:“两个门把手相对的位置,均有擦痕,而且擦痕很新,这说明这两扇门曾经用什么东西从里面固定过。”
众人凑近看了看,确实像离忧说的一样。
离忧朝着刚刚回来的卫兵招了招手。
卫兵见状径直走了过来,将手里的铁链递了过来,说:“少爷,这是在院子外的废弃物存放处找到的。”
离忧将铁链重新缠到门把手上,再使劲拉扯,留下的痕迹与之前的痕迹完全相同,说:“昨晚这房子的门锁是从里面锁的没错,却不是防外面的人进来,而是防里面的人出去。被打碎的窗户,也可以证明这一点。玻璃碎片掉落在外面,说明是有人从里面砸烂的玻璃,窗边的矮凳上刚好有嵌着玻璃碎片,说明这个人是拿着矮凳砸烂的玻璃。门被锁打不开,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窗户,现场种种迹象说明,是有人不想让房间里的人出去,而这个人又拼命的想要出去,于是两方发生打斗,以致于一方被杀,这就是整个案发现场呈现出来的景象,做出的合理推测。”
柳茹没想到仅凭这小小的痕迹,就让离忧猜到的关键,不禁有些慌神,说:“这都是你的猜想,根本做不得数。事实就是昨天晚上宅子里进了贼,那个贼杀了老爷,你们不去抓贼,却在这里凭空想象,非要将罪名安在我们娘俩身上,真是没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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