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发现冷锅冷灶,当即就不高兴了,问赵立冬:“你还小吗?在家里不知道先把饭给做了,等一家人回来喝西北风?”
赵立冬坐在饭桌边上单手托腮,懒洋洋道:“那不正好,你们回来经过巷子口站那嘴一张就饱了,还省粮食呢。”
周惠被她气个仰倒,上来就伸手想戳她脑门,被赵立冬给躲了,她还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妈。”
周惠开始左右扫视,赵立秋悄悄把鸡毛掸子给挡住了,找不到衬手的家伙,周惠心头那口气堵着出不来,指着赵立冬的鼻子说:“你说说你,啊?你说说你,你到底想干啥!”
赵建设见状,问了一句:“今天……没成啊?”
“成什么成!”周惠忍不住呲他,“你这闺女可了不得了,嫌人家丑呢!”
全家人齐刷刷朝赵立冬看过来,赵立冬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怎么了,我又没说错,他就是很丑啊,个头又矮,还不如我爸呢。”
赵建设就觉得吧,这话听着怪怪的。
他出生那会还没建国,家里又穷吃不饱,所以长到二十也才一米七出头,家里三个男娃比他高一点,这个小闺女最会长,才十六,就跟他差不多高了。
周惠脸都黑了:“那你看不上,你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啊,再说了,人哪里长得丑了?那不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妈你眼光太低了吧,是不是只要是个人你就觉得他不丑啊?真要跟那种人面对面过一辈子,我怕我抑郁。”
赵立冬想起今天相看的那位某大厂主任的外甥男,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委屈我自己。”
“那长得好看的男人靠得住吗?一个个不知心里多少花花肠子,要过日子,那得跟老实人一起。”周惠自有一番自己的生活智慧,反正所有人都这么说,长得太好看的男的不能要,不顾家。
赵立冬:“拉倒吧,老实人就靠得住了?咱筒子楼里老实人可不少,你看哪个靠得住了?”
周惠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想了一遍,最后推出赵建设:“你爸就靠得住。”
赵立冬看了眼她爸:“就我爸这样的,家里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哪里靠得住了?我爸跟我哥他们不也回家比你早,他们不也没做饭?刚才干嘛只说我?”
赵建设很想插嘴,但又插不进来。
周惠这下是真给赵立冬气得不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忙里忙外为了谁,还不是想把这个小闺女留在城里,留在身边,结果倒好,搞得她像故意要害她一样!
“那你下乡去得了!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我看你以后能找个怎么好的!”
见周惠开始放狠话了,赵建设赶紧打圆场:“冬冬啊,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为你好,你还真想下乡啊?”
赵立冬撇嘴:“凭什么是我下乡啊,二哥三哥不都有工作吗,大嫂的工作还是我妈让出来的呢,二哥三哥的也能花钱买,怎么到我这,就得我牺牲个人幸福才能不下乡啊?你们真是偏心眼。”
老大赵立春先不说,毕竟他年纪摆在这,比赵立夏都大五岁,工作虽然是周惠帮忙找的路子,但也是他自己考进去的,可赵立夏赵立秋就不一样了,赵立秋跟赵立冬还是双胞胎呢,赵立夏也就比他俩大两岁,一听说要强制下乡了,周惠跟赵建设把家底都给掏了个空,好不容易弄了两份工作,一份给赵立夏,一份给赵立秋,也没见考虑赵立冬啊。
赵立冬才不管哥哥们此时有多么尴尬,她继续道:“平时说什么我是最宝贝的闺女,是你们的小棉袄,哥哥们都比不上我,这要是不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