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高科技时代,您就别操心节目组操心的事情了。”江池笑道,“雪山的话,江城说他们的任务挑战应该不至于是登估计就是生存考验,应该难度不大。等他们安全回来了,我再请他来我们家。”
“再说去雪山这样的地方,不遇上雪崩这样人力不可挡的灾难就没事吧?节目组总不至于让他们冻着失温。”江池玩笑道,“雪崩那样小概率的事情,不至于碰上。”
“你这嘴……”方宗玉哭笑不得,她想着又担心了,说道,“你爸年轻的时候在雪山边-防-抓-偷-猎分子,就遇到过雪崩,还好被战-友挖出来得快。”
江池闻言看向江父:“您这运气……”
“雪崩不能说是小概率的事情,和我运气如何没关系。”江父绷着脸说道。
雪崩说白了就有点像山体滑坡,本身雪山的结构就要比普通山体松散一些,雪块雪石堆积着,被冰镐冰鞋扎松了就容易出现滑体,发生小型雪崩。
这哪能说明运气问题?江父拒不承认。
遇到小型雪崩的时候倒是不用太惊慌,通常不会被埋得太深,队友在身边的话就还好,能及时把人挖出来,黄金救援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分钟,经不起耽搁。
江楷年轻的时候是武-警,驻扎在西南雪山边-防-哨-所,抓偷-猎藏羚羊的团体,那些人在雪山里鸣枪,导致小型雪崩,把他们所有人都埋了,幸亏战-友后援来得及时,这才捡回一条命。
这一次给记了二等功,然后又遇换-防,中间体-制里转了转,又回到了前-线,参与了组织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缉-毒行动。
所有参与行动的成员姓名信息都是最高机密,甚至名字、乃至家属的名字都被抹去了,以此来保护他们及其家属的人身安全。
那场行动算是成功了,最大的枭首被剿,但仍有余孽逃窜。
不过那次重创,至少能叫这些人太平安分十几二十年。
只是不知怎么的,参与那次行动的部分人员信息遭到泄露,尽管组-织进行了最快的封锁和排查找出内部腐-坏份子,却仍旧导致其中六名行动人员遭到报复和牺牲。
江楷就在其中。
但他运气好,没有被打中要害,出事的第一时间就立马打电话给妻子,叫他们立马转移前往组-织给派的安-全-屋。
结果没想到,等他从手术麻痹里醒来,却得知他们刚刚出生不过两岁的小儿子在路上被劫走。
劫犯在十天后被抓捕归案,孩子仍是不知所踪。
那几个劫-犯本就是当初逃跑的漏网之鱼、亡-命-徒,根本不惧审讯,宁可在牢里自-裁也要报复他们。
江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一直在打听各处的消息,却没有一个是有效的。
公-安最后查到的唯一消息就是那些劫-犯在被捕前两天,还带着孩子途径一家超市,那个年代的天眼非常简陋,分布的数量也少,能追踪到的仅限于此,但至少说明了那个孩子很有可能还活着。
正因此,哪怕外界都说那个孩子很有可能连当年那场大雪都没熬过去,江家也始终相信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因为江家大张旗鼓的搜寻,这二十几年来,叫江城的冒名顶替的不知道有多少,也着实成了凛都里一件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方宗玉想到那个同样叫江城的年轻人,因缘巧合下救了江瑾,明明之前还一直声称是他们的孩子,却一眨眼又好
像浑然没有关系了一样。
江池告诉她,那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