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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别害怕。庙没有塌,人也都好好的,别吓自己。”

带着柔声的安慰让宁星阮慢慢平静下来,他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问道:“虞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家?我不是应该在庙里吗?”

记忆是零乱的碎片,完全无法连起来,他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现在才从梦里醒过来。

虞先生轻声安慰他,然后慢慢解释了来龙去脉。

“……他们半夜去的,闹出了很大动静,没人敢上去看,我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昏迷着。”

“村里乱糟糟的,我和你叔叔说过后,就将你带到这里来好好休养几天。”

村子里已经报了警,据调查很有可能是某些植物散发的味道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村子里的水源或者一些食物来源有问题,导致大规模出现幻觉。

总之一切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不能封建迷信。

宁星阮听了这些话,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一时间万分迷茫,他喃喃道:“竟然是梦吗?”

他回过神来,看到自己被虞先生紧紧抱在怀里,脸顿时变得通红,他十分不好意思地轻轻挣扎了一下,虞先生立即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我这衣服……”他有些羞涩的低头,却不料看到自己手臂上一排清晰的齿痕,“这、这是什么?!”

虞先生轻咳一声,似乎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含糊道:“你昨天受惊一直不安稳,我便喂了些药酒,可能是酒量浅,喝过之后你便有些、有些活泼。”

宁星阮心脏狠狠一跳,虚弱道:“我、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虞先生面露犹豫,脸上竟然出现了迟疑。

宁星阮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大概喜欢与人亲近,所以……”

勾着虞先生脖子蹭蹭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宁星阮捂住了脸。

“你说你很香,举着手臂让我……然后自己亲自试了试。”这是解释他手臂上的齿印。

举着手臂哭唧唧让虞先生吃一口的画面浮现。

宁星阮咬着被角。

“……后来便睡了。”

哦,他躺在床上让虞先生伺候自己脱衣服。

宁星阮已经像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爆红到脚,羞耻的脚趾蜷缩着,恨不得原地爆炸。

拉着被子把自己整个埋进去,他弓着身把被子边缘全部拉的严严实实。

“……对不起,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宁星阮生无可恋。

隔着被子被拍了两下,虞先生安慰道:“醉酒失态很正常,不要放在心上。”

宁星阮咬着指甲,想说您不要放在心上才是真的。

翻身下床,穿衣服,而后脚步声逐渐朝门的方向去了,门打开又关上,虞先生出去了。

宁星阮悄悄探出头,像条咸鱼一样双目无神的摊在床上。

在梦里他就对虞先生十分不敬,喝醉了酒,悲剧竟然在现实里上演了。

哀嚎一声,他揪着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下用力,头皮被揪得发疼,他轻嘶一声,赶紧揉了揉。

忽然,又一副画面从记忆里浮现,虞先生喂了他一杯酒,然后吻过来,又、又把那杯酒给……

臊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他敲了一下额头,喝醉了也不忘做梦……不会是他喝了酒还非要亲口喂给虞先生吧?

最好只是梦。

然而任他如何臊的慌,那副画面就像是真发生过一样,清晰、深刻的印在他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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