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人是什么魅惑人心的妖怪不成?
怀锦虽没有记忆,对自己的认知有点偏差,但他的意识和思想都是自己的。系统也不会太干预他,如果在副本中强行改变他的记忆,怕在现实中会影响到他的神经和脑域。他本来脑子又不笨,有所怀疑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因为背上不疼了,且怀锦这两日都没有休息,现在脑子里思考着事情,反而慢慢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醒来时迎面扑来食物的香气。
为了给怀锦调养身体,也是为了自己吃好点,舒昱之前特地请了个厨娘,结果一顿饭还没做,怀锦就逃了。
今天早上,舒昱特意嘱咐厨娘张嫂,早早用上好的粳米小火慢慢熬着。柴火熬的粥更加香浓,米几乎熬化了,上面浮了一层油,便是只有一碗白粥看着也十分可口。
玄九一清醒就要起来,他手撑着床就要翻身。
舒昱连忙去扶,“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好歹慢些。”
“我的伤……”还处在变声期的声音,粗沉又带着几分才醒来的沙哑和伤病中的虚弱,莫名给人一种脆弱感。
舒昱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还好意思提你的伤?逃回去就是为了挨打吗?现在不还是被送了回来……”
“伤还没长好,就暂时不要穿衣服了。你是不是将这里的经历都老实交代了?包括你被我识出是皇帝的暗卫?”
舒昱一边给他递湿毛巾,一边询问情况。
玄九接过,缓缓摇头。
他没说自己被舒昱识出了身份,不然他就应该被直接处死了。即使这样,他没有完成任务,还露了脸,就应该受罚。
而且他至今想不明白舒昱为什么知道了他的身份,还会特意向陛下讨要他。但舒昱这样不寻常的做法,自然引起了怀疑,他又受到了拷问。如今还被喂了毒要求潜伏在舒昱身边,每十日回去汇报一次,能得一丸解药。
他接到这道命令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还有一点抗拒,他并不是很想接触这个有些奇怪的人,尽管这个人看似对他很好。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不想死,更不愿违抗主子的命令。但要他去接近舒昱,他也不知为何会心生抵触。
许是这个人行事太过诡异,而他在这人面前已经无所遁形了吧。
“我……”
舒昱直接制止:“先洗漱,吃饭,这些事之后再谈。”
因为照顾怀锦这个伤患,除了白粥,几个小菜也是极为清淡的。甚至为了伸手避免他夹菜会扯动伤口,舒昱把菜另夹在一个干净的碟子里,放在他面前。
这些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玄九难得地有点心虚,他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他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
饭后,舒昱漫不经心道:“你身上的伤是我给你用了特殊的伤药,你的毒也已经解了。皇帝把你送来,今后你就老实跟在我身边。”
然后语气中渐渐多了几分警告:“别想着偷偷溜走,知道吗?能把你抓回来一次,就有第二次,若是有下一次,哼,可就不会对你这样宽容了。”
若是再逃走了……就再抓回来呗,还能关起来不成?又不是真的小猫。
玄九却像受惊的小猫一样,陡然睁大了眼睛,自己身上的毒被发现了,还被解了?那可是极为罕见的秘药……
他嗫嚅着唇,“为什么?”
明明知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