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无疑扭转了小说里原有的剧情,沈祁修不必费尽心机替自己争取名额。但他一定还念着在比试中一举夺魁,在此之前不愿横生枝节,所以才沉得住气,并未出手搞什么小动作。
许骄思量着,抬起凤眸瞟了沈祁修一眼。
这少年天生一副顶好的容貌,垂头读书的样子显得格外俊美斯文,仿佛没有任何攻击性,不存在半分危险。
无论怎么看,都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他只不过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沈祁修就马上心领神会,伸手从水晶果盘里取了枚洗净樱桃,送到他的嘴边。
那五根手指欣长有力,骨节分明,很适合用来握剑,服侍起人来同样既周到又妥帖。许骄张口接住樱桃,回味着唇齿间炸开的清甜,心底忍不住发笑。
一切发展尽在他的预想之内,沈祁修逐渐习惯了他精心营造的相处模式,习惯了对他诸事依从,哪怕这般下意识地举动,都透着理所当然的驯服。
现在无需系统帮忙,许骄也很有信心把长歪了的便宜徒弟给掰回来。
两人亲昵互动的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苏蕴与贺白羽尽收眼底。
苏蕴嘴角抽搐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贺白羽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膀。
“大师兄,我没骗你吧?老实说,我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的时候,受到的惊吓可不比你少。”
苏蕴定了定神,没接贺白羽的话,朝许骄的方向阔步走去。
他们一进入月影水榭,许骄便察觉有人靠近,早放出神识把他们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贺白羽如今在他面前仍有些畏畏缩缩,贸然跑来不过是想见沈祁修罢了,而另一个剑眉星目的帅哥显然不惧怕他,步伐迈得近乎迫不及待。
许骄勾起嘴角,斜靠在躺椅上跟首次碰面的大徒弟打了个招呼:“蕴蕴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蕴如遭雷击,霎时呆立当场。
他被师尊这声诡异的“蕴蕴”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沈祁修向他行礼,连唤他三声大师兄,他才晕头涨脑地回了神。
沈祁修笑道:“三年不见,大师兄的风采更胜往昔。”
苏蕴讪讪应道:“啊,阿祁……你比之前长高许多,师兄差点认不出你了。”
苏蕴入门比较早,且不爱管别人的闲事,平时要么在潜心闭关修炼,要么在独自外出游历的路上。他和沈祁修交集甚少,能有的也只是这两句干巴巴的寒暄。
还是沈祁修出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师兄前来此处,是找师尊有事么?”
苏蕴猛地想起此行的目的,连忙俯身朝许骄拜了三拜:“师尊,弟子确实有件事情想同您商议。”
许骄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
“二师弟告诉弟子,您将那本珍藏版的剑诀赐给了他。故而弟子也想问您借样东西。”
苏蕴忽略掉拼命对他磨牙使眼色的贺白羽,单刀直入道:“您那柄丢在藏宝库里落灰的吟霜剑,弟子早就心仪良久,不知您肯不肯把它借给弟子几天,让弟子得以感受一番上品灵剑发挥的威力。”
许骄听了苏蕴的话,再挨个瞅瞅徒弟们手里拿着的剑,不禁汗颜。
太虚剑宗好歹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派,宗门嫡系弟子皆由自家首座照拂,给徒弟准备适用的兵器,是身为师尊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但原身半点指望不上,导致他这三个徒弟至今仍然人手一把普通灵剑。沈祁修还好,靠男主光环在鬼域血海捞了把神器回来,不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