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姐和她所料。

周六,庄烟岚去参加市分行的点钞考试,她一如既往地名列前茅,其他人也都过了,只有郝帆补考了两次才过。她猜测,这还是考核放水的结果。

心姐和人约好了去附近看电影,北哥骑自行车回家,而其余四人,她和小弟都有车,便由她载许小曼回去,小弟载郝帆。

她和许小曼走在前头,还没走出几步,便听郝帆在后头抱怨:“md,成天考这考那的,平时就够压榨了,周六还要考试!一早上就这么废了!”

小弟憨笑一声,“这个点,还赶得上去打场球。”

郝帆显然积怨已久,没理会他的话,接着抱怨:“我同学公务员,每天该几点上班几点上班,该几点下班几点下班,我们呢,说是九点上班,八点就得到,晚上拉完帘子还得轧账,每个月还有一天开会到八点,还没加班工资!摄像头一步一个,而且每月抽查,要是被抓到不合规还得扣钱;工资看着是比他们高点,可要是出不去柜台,几年都还是这个工资。这破工作,我真是脑子瓢了才干这么久!”

小弟解劝:“前段时间,996不是讨论得挺激烈吗?我们银行已经算好了,你们对公……885吧?”

“那你看看人家工资多少?我有个同学搞开发的,第三年就几十万了,我们把五险一金都算进去,也就十几万!”郝帆越说越上头,“md,我周一就去交辞职信,成天看那个八婆的面瘫脸,忍她的阴阳怪气,早就yue了。”

三人都听出“八婆”指的是王瑜。小弟又是憨笑,转移话题:“你已经找好工作下一份工作了?”

“找什么,辞了再说。还怕找不到工作?”

“裸辞啊?那我觉得还是有风险。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有个同学毕业后在家待业半年了。”

“他找不到工作是他的问题。再说了,还有什么工作能比这个更窝囊?”

见劝说无效,小弟只得接:“呃,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正说着,四人到停车场,打完招呼后,各自驱车离开。

一上车,许小曼就忍不住发表了看法:“没想到郝帆这么有个性啊,竟然裸辞诶。”

庄烟岚不置可否。

之前带她的那个姐姐也是裸辞,两人互加了微信,聊过两回。辞职后这一年,那个姐姐都在备战公考:去年国考,没进面;再是今年上半年的省考,在面试阶段被刷;至于这个月的国考,想来那个姐姐也报了名。单是这么算下来,已经赋闲在家一年。

那个姐姐家境优渥,心态上算不上急;而大多数人都面临养自己甚至养家的压力,且一旦毕业,被摘掉“学生”的冠名,压力只会成倍增加。

再者,找工作哪能一如所愿。那个姐姐第一次国考的时候,报的是银监会,大热岗位;后来省考,也选了地税,百里挑一;两次失利后,聊天时,对面多少显得信心不足,表示会考虑报个相对冷门的。

可以说,在找工作的过程中难免碰壁,那个姐姐没有就业压力,在受挫后尚且要调整期望值,更何况已经没有退路的人,多半会囫囵接受一份新工作,也多半不会满意,如此一来,恶性循环跑不了。

有工作在身,总是多份底气,也能缓解焦虑。

故而无论谁来问她对于裸辞的看法,她的答案都是不认同,凡事等找到下一份工作再说。当然,有些人裸辞是要尝试更多的可能性,比如自主创业,本身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只要能够自负后果,她也会举双手赞成。但郝帆显然不属此类。

正思索间,她听到许小曼说:“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不敢。而且,这份工作我不要太满意,还要啥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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