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珈看到他新买的内衣.裤,整个人有种原地爆炸的想法,轰地脸发热,这股热意烧得她小腹的疼痛仿佛也减缓了不少。
“又疼了?”他漫不经心问。
沈暮尧见她没说话,眼睛也湿润润的,以为她疼得受不了,他眼神微眯,下意识道:“我只疼自己女人,想让老子给你揉肚子,想都别想。”
她回过神,解释:“我刚没这么想。”
迟珈被男人盯得更加窘迫,抓着换洗衣服和卫生棉走进浴室。
她以前被陆知夏使过几次绊子,被陆氏夫妇关在院子里的小暗房里罚站,那时下着暴雨,暗房漏水浇她身上。之后,她每次来大姨妈都会疼。
和沈暮尧没谈恋爱后,她总央着他给她揉肚子,十八.九的少年血气方刚,手掌心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被他揉一会儿,肚子便会好许多。暖热了小腹,他趁她不注意甚至拉过她两只脚抵在他腹肌上,任她再羞耻也不松手,直把她脚底烫到发麻。
看着迟珈落荒而逃的身影,沈暮尧嘴角微微上扬,锋利的下颌拉扯出一道浅弧。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是刚才他拨打过的电话。
沈暮尧接过电话,松散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正经严肃:“我在夏市。”
...
“明白。”
挂了电话,他朝浴室看一眼,随后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开。
-
等迟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闻到房间内一股淡淡的米香。
只是没见沈暮尧的身影。
她走到茶几前,上面放着两个接满滚烫热水的暖宝宝,还有一杯红糖水。
养生壶里还煮着新鲜的大米粥,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旁边搁着一张纸条,男人的字迹苍劲有力。
一一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