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尧勾唇,他也没拆穿她的羞赧:“比以前有好转。”
迟珈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嗓音温柔低沉:“那可不,都是我姑娘的功劳。”
迟珈唇角轻扬:“哪儿有。”
她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去往他们的主卧,迟迟暮暮和它们小鱼苗崽鱼缸里的水满了。
卧室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加减乘除扒着她脚踝“喵呜喵呜”地叫。
“加减乘除闹你了?”沈暮尧散漫地道,“开个免提。”
迟珈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开:“开免提干什么呀?”
他喊:“加减乘除。”
男人的嗓音沉而磁,被话筒烘得她耳尖酥酥麻麻
小黑猫乖巧地蹲在迟珈面前,歪着脑袋,一双黑溜溜地大眼睛骨碌转着。
只听见爸爸的声音,却没见他人。
加减乘除绕着迟珈转了一圈:“喵~”
沈暮尧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些,带着警告:“加减乘除,别闹我媳妇儿,也不许偷偷捞鱼,乖乖回窝睡觉。”
“不听话,有你妈妈护着,也是要挨打的。”
迟珈:“”
加减乘除一听要挨打,尾巴瞬间炸了毛。
在原地转了几圈,回到小窝,四爪子埋在怀里,胖乎乎的圆下巴抵在小毛地毯上,喵呜喵呜哼叫。
迟珈关了免提:“你这人怎么这么凶啊,加减乘除被你凶得可怜兮兮的。”
沈暮尧笑得荤坏:“你男人疼你还来不急呢,又没凶你。”
“好了,赶紧喝粥。等会儿我再给你点份套餐,吃完再休息。”
迟珈:“不用啦,我把门口的饭拿回来热热就好了,太浪费,我吃不完。”
“记得关燃气阀门。”
“好。”-
挂了电话,迟珈把米饭,四样炒菜热了热。
吃完饭收拾完餐桌,她点开微信,发现除了沈暮尧,盛喃给她打了几通电话。
盛喃从土利国回来了,明天也参加清大100周年校庆,两人约了明天一同前去。
第二天,迟珈早早醒来,化了个淡妆,临走前,看到镜子里她的脖间还有块块印记,她红着脸,换了件戴帽卫衣,系上绳子,将那些地方彻底遮盖。
上了车,盛喃眼睛不离迟珈,她左看看右看看:“这是从哪儿下凡的小仙女,皮肤简直白到发光。”
“呜呜呜对比一下,我都快晒成煤球了。”
盛喃从土利国回来,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长发剪短,看起来干净利落又明媚。
迟珈笑了一下:“还是很好看的,正好,我包里还有一瓶没拆封的防晒,我放你车里,等你回家记得拿。”
盛喃:“迟宝对我真好,爱你。”
迟珈摇了摇头,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盛喃笑:“暂时没大碍。”
她启动引擎,忍不住说:“迟宝,我要给你说件好消息。”
迟珈:“你要回来了,不再去土利国了吗?”
盛喃:“土利国还是要去的,马上快结束了,我不能提前放弃。”
“我啊,谈恋爱了。”盛喃挑眉,眉梢带着喜色,“没想到我竟然比迟宝还早脱单。”
迟珈为她高兴:“是你之前说的在土利国救你的官兵?”
盛喃:“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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