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一字一字地,重复一遍又一遍:“不是的,你不是克星。”

“沈伯父的牺牲,也不是你的错。”

她的胸口像是被刀子剜了一道又一道,疼得她快要窒息。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说,他该有多难受。

沈暮尧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的女人,有点想笑:“你哭什么啊。”

迟珈的下巴被他抬起,他伸出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眼睫的泪珠,“别哭了。”

迟珈吸了吸鼻子,握着他的手,触及男人粗糙带着茧子的手,心里更难过了。

沈暮尧从小学钢琴,他的这双手修长好看,天生是弹钢琴的手。

他原是天骄之子,生在沈家这样的家庭里他只会是充满贵气的公子哥,他本该耀眼夺目。

可他恨害死沈仲明的毒.贩,为此和沈仲明一样从军,做了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

他受了无数的伤,无数的罪。

可凭什么。

迟珈紧紧抱着他,仰头:“沈暮尧。”

沈暮尧低头,从喉咙里懒洋洋地溢出来一声“嗯?”

“你要记得。”迟珈认真地说,“你不是克星,沈伯父也不是因为你才牺牲的。”

“沈伯父是一位优秀的军人,他保护了队友,也抓到了毒.贩,只不过那天恰好是你生日那天,这并不是你的错。”

“至于姜姨所说的话。”迟珈抱着他,轻声道,“姜姨她生病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姜姨才会那样说,不要和生病的患者生气,也别相信病人的话。”

“你得相信我,只能听我的话。”

“我说你没错就是没错。”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姜姨如果再打你,我保护你。”

迟珈眼眶还有些红,眼眸氤氲着雾气,鼻尖和嘴唇也红红的,她像是安慰小朋友一样,抱着他,一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

沈暮尧忽地笑了起来,他挑了下眉梢,嗓音低哑:“你是在,哄我吗?”

迟珈听着男人近而磁沉的声音,心软了半颗,人也软了。

她脸颊微烫,勾着男人的脖颈,仰头,吻在他嘴角:“是啊,在哄你。”

“这算哄啊?”沈暮尧没等她撤离,捧着她的脸,轻啄她的唇,“不太够。”

迟珈窝在他怀里:“那你想我怎么哄?”

沈暮尧挑唇,大掌托着她后腰,一个轻松将她抱起,迟珈整个人悬空,她下意识抱着男人的脖颈,“你干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垂眸,轻笑:“不是想哄我?”

迟珈听到“咚”踢门的声音,她心下一紧,沈暮尧抱着她来到了他的卧室。

“有点困。”

“过来哄你男人睡。”

迟珈的心跳得飞快,被男人放在床上时,她耳尖瞬间发烫。

没等她下去,沈暮尧径直勒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双臂收紧,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嗓音低低哑哑地:“快睡。”

迟珈没再动,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声,她唇角扬了下:“睡不着。”

沈暮尧手落在被子里揉捏她的小腰,渐渐往下蔓延,语气漫不经心透着痞气:“睡不着,那跟我做其他事。”

“保你做完就想睡。”

迟珈脸颊发热,连忙捉住他的手,抱起来放在她前面,两条胳膊紧紧环着,以防他干坏事,“你快睡,我陪你。”

沈暮尧轻笑了声。

他离得近,笑时仿佛胸膛都在震,震得她耳朵都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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