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珈抬眼看到男人若有似无的目光掠过她,仅一瞬便移走,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但也炸得她脑袋嗡嗡直响,心脏骤然提速。
这句话又宛如一道钩子,往迟珈那儿抛,勾得她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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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另一角落。
陆知夏从包厢里出来便来到了清吧喝闷酒,喝到中途,没料到沈暮尧一行人也来了。
她将迟珈和沈暮尧的互动收入眼底,将杯里的酒一口闷掉。
“美女,一个人?”忽地,旁边坐下来个男人。
陆知夏抬头,以为搭讪自己,她眼里轻视:“你是谁?”
钟阳心情看起来很不爽:“赛车手钟阳。”
两个人今天都有闷气,陌生人之间倒有了倾诉的想法。
“今天我兄弟说我的妞背着我泡其他男人,当众讽刺我赛车技术不行,还是万年老二。”钟阳边喝边骂,“更可气的是,我他妈下午碰到他竟然还放了他走!”
当年沈暮尧开着跑车要撞他的那一幕,一直以来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钟阳越想越恼火,他阴狠道:“要让我知道那小子跑哪儿去了,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陆知夏闻言,用可怜的眼神看他:“是挺惨的。”
钟阳:“你呢,为什么借酒消愁?”
“看见那个女的了吗?”陆知夏指着迟珈,眼里满是妒恨,“她就是个婊.子,一个没人要身份低下的孤儿,寄人篱下还能勾搭个金龟婿,她可真不要脸!”
钟阳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不仅看到大波浪背着他泡的沈暮尧,还看到了下午他想要揩油的迟珈。
他眯了眯双眼,语气危险:“他俩认识?”
陆知夏打了个酒隔:“何止认识啊,还有一腿!”
钟阳顿时明白下午沈暮尧救迟珈那一出全是在玩他。
“靠,抢了我两个妞,还敢玩我?”
陆知夏不知道钟阳和沈暮尧迟珈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看出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她心里突然生出来个计划。
陆知夏勾唇:“喂,钟阳,我有个办法,你听一下?”
......
晚上十点,清吧里的人渐渐散去。
临走前,迟珈去了趟卫生间,谁知刚从隔间出来,眼前忽然出现两道黑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两个壮汉拉到后门掳走。
十分钟后,沈暮尧从沙发座站起来,漫不经心地问:“她人呢?”
唐周柏啊了声:“谁?”
沈暮尧:“迟珈。”
“她不是去卫生间了么。”
沈暮尧垂眸看手机:“已经快十二分钟了。”
“哎呀尧哥,女生嘛,慢是正常的,可能在里面补妆呢。”
话音刚落,沈暮尧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刚接起,话筒里传来钟阳的声音:“你的妞在我这儿,想要她安全无事,今晚凌晨跟我比一场障碍赛。”
“车我备。”
钟阳笑着拖长语调:“场地和布置什么障碍怎么布置障碍,当然也是我说的算。”
唐周柏猛地察觉到气氛微妙起来,往源处瞧,便看到沈暮尧一贯散漫的态度骤变,漆黑的眼眸笼着一股戾气。
沈暮尧冷声问:“你是钟阳?”
钟阳猥.琐地道:“你是知道的,下午我就看上她了,那脸蛋,身材,那长腿,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