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从前,薛婵自己都要吓得面如土色,莫说给他守夜这种事了。
裴砚宁眸子忽闪忽闪的,怀着诸多心事又躺了下去。
深夜了,客栈里很黑,裴砚宁把自己藏在暗处,探究的目光注视着房间里那个在长桌上睡下去的女子。
薛婵,她是不是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