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被忽略掉的细节,那年报社不景气,张涛的业务能力平平,又想请长假给他大哥送终,主编不批假,他直接辞职的,后来折返帝都,也没有工作,没有报社宿舍后租了房生活,住在对面的小区,才总能同自己偶遇。

那地界寸金寸土,合租单间一个月房租都抵报社大半个月工资,张涛不工作,哪有能力负担啊?

前尘如潮水翻涌袭来,思绪纷乱,她抬眸,带着微醺的笑意看向秦醉,眉眼弯弯,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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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时不少人喝大了,结伴打车回酒店,向怀雪在大堂里逗留,盯着自弹自唱的女歌手抱着柱子不肯走。

女歌手顶着头雾蓝色的长发,唱得还是《暗涌》,烟嗓带着几缕沧桑。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然后睁不开双眼看命运光临。”

向怀雪贴着冰凉的墙体,深感命运在劈头盖脸地降临,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想抓住唯一能抓住的,比如这根柱子。

秦醉结账又有条不紊的安排大家上车,拖到最后,回眸就见大堂里,隋姚掐着人中讲,“你能把她搞回去对吧?我先走了。”

他揉着腰间的软肉把抱柱的小树熊连哄带骗的拖下来,向怀雪被他环抱在怀里,杏眼蒙了层雾,笑眯眯的讲,“哥哥真好看。”

是真的醉了,都不骂人了。

秦醉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一般,热息扑打在耳廓。

磁性悦耳的嗓音念着,“绵绵刚刚在笑些什么?这个故事换个名字,分明就是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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