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要在她给出的选项里做出选择的打算,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依然面向车窗, 不看她。
冯问蓝只能在安静的空气里, 看孟斯礼映在车窗上的脸。
然而他神情寡漠, 几乎没什么表情, 导致她压根儿没有办法从中挖出什么有用信息。
尽管如此,冯问蓝还是毫不气馁。
因为通过这几次的做梦,她在梦里的冯问蓝身上学会了死皮赖脸的小强精神。
她想,既然孟斯礼不说话,那她就由她强行推动剧情好了。
冯问蓝松开了撑在车窗上的手。
她勇往直前,继续说道:“不回答就是默认第一个选项哦。反正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让蒋真恭喜我解锁新地点的话成真吗,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趁今天天时利地办了得了。”
说完,冯问蓝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往下探去。
在男女之事上,以往都是孟斯礼作为主导方。
这是冯问蓝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
说一点儿都不紧张当然不可能。
虽然她写了不少的两性文学,但也只能说明她是语言上的巨人。至于在行动上到底是巨人还是矮子,现在正好检验看看。
在忐忑期待的情绪交织中,冯问蓝找到了检验的入口。
她屏住呼吸,低下头,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找错地儿后,准备近一步行动,手腕却忽得一沉。
一只大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手仿佛还带着一点雨天的气息,冰冰凉凉的。
冯问蓝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愣住,抬起头。
这时,刚才还不愿搭理她的男人正好转过脸。
于是她的嘴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他的脸颊轻轻擦过,最后停在了还没有采摘过的玫瑰唇瓣旁。
呼吸在彼此的唇间交换,融合。
冯问蓝从来没有和孟斯礼接过吻。
至于原因,不难猜。
小说里不都那样写吗,男主可以和很多女人做很多亲密的事,唯独嘴唇不让她们碰。
所以,孟斯礼的嘴唇也是留给白月光的。
冯问蓝没有越界的打算。
但在回过神后,她也没有往后躲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样毫无瑕疵的脸看,仿佛能将他盯出朵花来。
孟斯礼轻轻皱眉。
小姑娘的酒量大概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这会儿已经醉而不自知了,否则不可能说出平时他哄着骗着让她说也不愿说的话,更别提主动要求做。
孟斯礼握着她手腕的手稍稍一用力,直接把她不听话的手拉了起来。
冯问蓝知道他这是不愿意做。
可她没有让步,用力地往回拽手,死也不拿开,嘴里还振振有词道:“怎么,只准你强迫我,不许我强迫你吗?”
对于她的这番强词夺理,孟斯礼没有理会。
其实他的酒在刚才就醒得差不多了,要不然现在可能已经配合她的霸王硬上弓了。
见他又不说话了,这回冯问蓝没有放任空气再这样沉默下去。
她直起身子,闭着眼,突地凑上前,效仿昨晚的某人,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脸上乱亲。
孟斯礼:“……”
傍晚还嚷嚷着要他传授不要脸经验的小姑娘已经无师自通了。
孟斯礼被亲得满脸口水。
他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