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撒娇,冯亦程拍了拍她的头,正想说两句,小白眼狼突然抬起头,笑嘻嘻道:“我身上臭吧。”
冯亦程:“……”
冯问蓝身边有两个洁癖鬼。
冯亦程是其中之一。虽然他当警察这几年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对于味道还是特别不能忍受。
冯问蓝深知这一点。
在冯亦程反击之前,她哈哈大笑着,拉着被晾在一旁的孟斯礼逃走了。
对于今晚的这个收场,冯问蓝非常满意。
可是,当她坐上车,和孟斯礼一同回到京山公馆的路上,这种开心的气氛稍微有所削弱。
一路上,孟斯礼都很沉默。
沉默地玩着她的手。
见状,冯问蓝心想应该和刚才被冯亦程找出去单独聊天有关。
她有点担心,很想直接去找冯亦程问清楚,无奈手机又不在身上,这股冲动只能作罢,先试探着,问问孟斯礼:“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哥刚才又在你面前乱放屁了?”
闻声,孟斯礼依然低着头。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他很关心你。”
冯问蓝一愣。
都这样了,怎么还帮冯亦程说话呢。
见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冯问蓝很难不怀疑冯亦程刚才真的对他说了什么很不好听的话。
还说不会在全是监控的地方动手!
语言暴力也是暴力啊!
冯问蓝立马反握住孟斯礼的手,给他撑腰:“你不用帮他说话!要是他真欺负了你,我会帮你做主的!”
“怎么做主?”孟斯礼问。
“呃……”具体方案冯问蓝还没有想好,先喊口号,“反正如果真的是我哥的问题的话,我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街边路灯投下的光影在车厢里不停变换。
可是,刚才在警局门口,兄妹俩相拥的画面却在孟斯礼的眼前挥之不去。
听着小姑娘义愤填膺要为他伸张正义的话后,他轻牵嘴角,算是回应,没再说话。
冯问蓝知道他这是不想聊的意思,于是也没再多问,还给他清净。
好在警察局距离京山公馆不算远。
很快,抵达目的地。
一回到屋子里,冯问蓝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想洗澡想疯了。
不过在冲回房间之前,她又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问身后的男人:“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嗯?”
孟斯礼正好扯下领带,闻言,眉梢轻挑。
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转了一圈后,他替她考虑道:“今晚你还有力气么。”
“……”
冯问蓝双手叉腰,教育道:“你看看你,之前还嫌我思想脏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一听见‘睡’就不纯洁了。咱俩就不能盖着棉被纯睡觉吗?”
孟斯礼反问:“你觉得呢。”
冯问蓝十分笃定:“我当然觉得能啊!”
孟斯礼思忖了一番,语气似是鼓励她尝试新事物,结束了这段讨论,说:“那你可以试试。”
“……”
试试就逝世。
冯问蓝懂了。
她识趣地闭上嘴巴,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洗了洗澡。
等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
然而托白天睡了一整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