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昭被呛哑了两秒,低声骂了句脏:“你不能白天来?”
他说完不等萧辞扬回答,黑着脸回了屋,坐在床上一副随时要掏出火箭筒炸了酒店的样子。
萧辞扬看乐了,这招果然对傅岁昭有用。
有言必信大总裁诚不欺我。
“剧本。”傅岁昭朝萧辞扬伸手。
“没带。”萧辞扬目光不自觉往旁飘了飘,他出门的时候想的根本不是对戏,只是来给傅岁昭添堵而已,“你今天也没念几句台词,这都记不住?”
他说着又看向傅岁昭,冲他抬抬下巴,眉毛扬得老高。
傅岁昭一下乐了:“我怎么会忘,你窗关了吗,老公?”
萧辞扬:“……”
脸上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萧辞扬掐着嗓子温柔地应了一声:“忘了呢,老公~”
傅岁昭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往床上一坐,恶狠狠道:“对戏!”
萧辞扬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快得要飞起来:“台词。”
傅岁昭当然记得台词,甚至记得一字不漏,只是比起白天,语气明显要差很多,仿佛眼前坐的是他的仇人。
萧辞扬却是一反常态,他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有什么扭捏的、悸动的情感正常在悄悄萌芽,那不是看着丈夫的眼神,而是看着喜欢的人的眼神。
对上眼的瞬间,傅岁昭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连后面的词都忘了。
“傅岁昭?”萧辞扬迟疑地叫了一声,眼中情绪尽退,“怎么了?”
傅岁昭眨了一下眼睛,微微侧头:“你情绪……还是不对。”
“我知道。”萧辞扬点头,试探地问道,“但是比之前好了,对吧?”
傅岁昭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那可……好太多了。
萧辞扬松口气,借着抬手捋鬓发的动作,轻轻捏了一下发烫的耳朵。
微凉的指尖瞬间被熨帖得微微发热,似乎还能感受到透过耳膜传来的、比平时稍快一点的心跳声。
他必须承认,他真的太没出息了,刚刚对戏时想都是梦里那个温暖的怀抱,那时的傅岁昭真的像他的家人,他的丈夫,是他可以依靠的人,明明当事人就坐在面前他还想东想西的……
等耳朵温度降下去,萧辞扬才重新抬头看过去,正对上傅岁昭好奇的眼神时,那点躁动瞬间平息了。
醒醒吧,别活在梦里了。
眼前这个才是真的!
萧辞扬颇有些痛苦地转过眼,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觉早晚让傅岁昭倒腾干净了,找他干嘛?还不如睡觉。
梦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这个大笨蛋!
“不对了。”萧辞扬道,“我累了,回去睡觉,晚安。”
他说着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傅岁昭被半夜撬起来的怒气几乎到了顶点。
所以萧辞扬到底想干嘛?
就是来找茬的吧?!
*
因为对戏的事,萧辞扬睡得很晚,周芒洛敲开他门时,满打满算也就四个小时不到,脸比锅底还黑。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你他妈都被人黑成筛子了还睡?!”周芒洛顶着俩熊猫眼,一脸的怨怼,“我帮你盯了一晚上舆论想让你睡好点你就这么对我?”
同一时间,同样睡没一会的傅岁昭,门也被敲响了。
“傅总。”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