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玉有点忍不住了,问道:“你读过多少书,怎么斟词酌句怪怪的?”
陆安玉一愣,面露羞赧:“在江南故乡读过女则而已,太后说陪她过完这次的寿宴,让我跟着三哥哥去弘文馆读书。”
“二馆都是皇亲国戚和高官子弟,不是正儿八经读书科考的地方,真想念书便去国子监。”陆亭玉道。
“可我是女郎,四公主她们也都在弘文馆,国子监还要出宫,便有些惶恐。”陆安玉道。
陆亭玉放下筷子:“我饱了,告辞。”
“姐姐,还有一道羊肉汤没上来。”陆安玉忙挽留道,“上回在姐姐府里太失礼,回宫后觉得自己也有错,特意熬了改良口味的羊汤,太后都说好呢,尝尝再走吧。”
她笨笨的接过宫人手里的汤壶,急得要亲自给陆亭玉倒一碗表示诚意,陆亭玉拗不过她,才要提醒乌洛兰蒙小心别碰着。
还未张口,陆安玉没控好倾壶的力度,一道滚烫的羊汤全部浇到乌洛兰蒙正剥虾的手上。
还有部分溅到陆亭玉的裙子,只隔了一层薄薄衣料,腿上的皮肤却被刺得发痛。
乌洛兰蒙:!!!!
他拼命克制住痛呼,隐忍到嗓音嘶哑:“快,冰水!”
陆安玉吓得一松手,汤壶应声而落,沸汤又溅到她自己,禁不住崩溃大哭:“柏姑姑,快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