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回西凉的全肉宴,她烦得很,你糊弄过去就行。”

陆亭玉笑着说了声好。

林侧妃一窝子被赶走后,这顿宴席吃得很是顺心,陆定徽虽为皇帝嫡子却谦和有礼,平川王连续在侧妃身上翻车几次后沉默许多,平川王妃心病好了大半,频频给乌洛兰蒙夹菜,桌上其乐融融,起码表面是这样的。

陆亭玉怀里揣着那本金o梅和春|药方子,想了想决定暂且不提,闹多像刻意打压,还得徐徐图之。

西南夏天湿热冬天湿冷,菜色口味偏辣,陆亭玉这个习惯火锅烧烤的现代人适应良好,乌洛兰蒙不好拒绝丈母娘的热情投喂,一顿油腻的肥肉和浇满辣椒油的烫菜后,回府路上又犯病了。

陆亭玉兴致勃勃的思考明天先吃火锅还是烧烤奶茶,少年痛苦压抑的干呕将她拉回现实,不禁皱眉:“还有半柱香就能回了,马车地毯可是波斯匠人一针针织出来的,吐脏了你给我洗干净!”

乌洛兰蒙:“……”

罢了,虽然这辈子陆亭玉勉强有些人性,但不能抱太大的指望,毕竟槐花阴的解药还在她手里,每月还要看她眼色,她高兴了才会准太医为自己针灸拔毒。

若是想活着回西凉,他必须保证身体不拖累自己,才能慢慢招收扈从亲信,回封地图谋报仇之事。

陆亭玉见他脸色还是苍白,病恹恹的没一丝精气神,脑袋更大了:“你死了我就成了寡妇,这名声多难听啊,没我的允许不准死。”

他嘴角冒出一丝哂笑,死不死的不还是由陆亭玉说了算,“偶然忘了”给他下月的解药,随便草席一裹扔去乱葬岗,再找几个像沈高凌那样的小男宠寻欢作乐,陆亭玉指不定就等下个月呢。

他合上眼,忍陆亭玉抱怨吵闹,冷不丁脑袋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一砸,眼皮禁不住一张。

一个瓷白的小瓶子滚过来,在他这边的地毯上随马车的摇晃,晃得他蓦然瞪大眼。

“那是你槐花阴的解药,一月一颗,日子你自己清楚。”陆亭玉掀帘瞧着满天星子,一点眼神都没飘过来,“烦死了还得照看你吃药,还不快收好!”

乌洛兰蒙一动胳膊,那瓶延续性命的丸药便轻松到了手上。

有点飘忽,又沉甸甸的。

再看时,陆亭玉已经和沈高凌说笑:“东园向来是公主府贵客暂居的园子,沈郎喜欢哪间住就是,给驸马教书识字布置作业,我不插手,保他一月内学会基本交流,三月能粗通古文,一年能……”

瞧这样子她还想跟人可持续发展,乌洛兰蒙牙关一酸,干脆捂着耳朵转身,连胃里的翻腾都消减不少。

除此之外,每天给我画二十张像,十张大字检查,一横一竖有抖线就重写,写不完不准上桌吃饭。

这话她本想给乌洛兰蒙当面说,见他不仅捂耳朵还听不懂,更郁闷了。

迟早把这病恹恹的拖油瓶踢给陆安玉。

沈高凌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漂亮恣意的公主居然跟自己坐在一块,玉门关的风沙大,他从没见过有女郎的皮肤能保养得宛如美玉,他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公主却依旧温声和气。

沈高凌讷讷不敢说话,想起老爹私下里吩咐要办的事儿,羞愧的不敢抬头。

他肠子都打成结了,内心剧烈挣扎,心想公主今晚定要和驸马同宿,他先考虑一晚上要不要干亏心事。

谁知下了马车,眼睁睁看着陆亭玉扶着丫鬟的手轻巧的朝另一边走了,连灯笼都没给他和乌洛兰蒙留一个。

沈高凌呆了一瞬,背后又被人踢了一脚,乌洛兰蒙冷声道:“滚回你的客房,少跟她那条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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