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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安赶紧把狐狸放到了他的床上,用手替他顺着背:“怎么了?莫不是感冒了,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半分真心半分假意。

而那只雪狐一沾床就赶紧的溜到了宴九寒的被窝里面,嗯,还是这里更暖和。

沈宁安抚着他背的那只手温度很凉,可宴九寒却觉得她掌心很是炽热。

“你看那只狐狸居然更喜欢你。”沈宁安佯装生气。

宴九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他伸手从被窝里面把那只雪狐抱了出来递到了沈宁安的手上:“公主,给。”

她接过:“这个小东西还没有名字呢,你说取个什么样的名儿?”

说完就眼含期待的望着他,宴九寒的眼神有些闪躲,他现在很怕看到她的眼睛。

“奴才愚钝,自然是想不出好名字。”宴九寒并不想给这个小东西取名,她的东西他应该讨厌。

“可是你看,它更喜欢你,一定会喜欢你取的名字,你就帮它取一个呗。”在沈宁安怀里的那只狐狸还在一个劲的往宴九寒的被窝里钻。

沈宁安有些恨铁不成钢,帅哥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

宴九寒看了那只雪狐一会:“那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你取吧。”

那只雪狐浑身没有一根杂毛,双眼透亮,就犹如那不可侵犯的圣物一般。

宴九寒的嘴唇动了动,缓缓吐出两个字:“思宁”。

“思”同“死”。

这个讨厌的小公主一定想不到是这个意思。

“思宁。”沈宁安喃喃,这怎么听起来像在思念某人一样,她狐疑的看了宴九寒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这名字不太好听。

她看着怀中的雪狐,明明就和宝宝一样可爱,怎么取一个这么成熟的名字?

对了,沈宁安看着宴九寒:“叫宁宝好不好?”

宝?宴九寒不置可否,轻笑一声:“好。”

她摸了摸这只雪狐的背:“宁宝,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名字啦。”

宴九寒看着那一人一狐,眼底情绪复杂。

沈宁安眼睛看见还放在桌子上的药膏,这个小变态果然还没有擦药。

她走过去拿上那瓶药,顺便把这只小雪狐重新扔回到了宴九寒的床上。

宴九寒看着她,她拿药干什么?不会是真的想帮自己擦药吧?

他有一丝的慌张,但是心底却又升出了一丝丝的期待,这是怎么回事?

他讨厌自己的这种感觉,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被单,宁宝突然在往他怀里蹭了蹭,他猛然清醒。

沈宁安坐在了床边上,她把药打开,一股清香的中草药味就飘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太医都让你赶紧擦药了,你身上到处都是伤,不擦药万一留下一身疤怎么办?”沈宁安似是无奈的说道。

“公主多心了,奴才是男子,无甚要紧。”宴九寒又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

“万一你以后的妻子嫌弃你身上那么多疤,要跟你和离,你就知道后悔了。”沈宁安手指挖出来一小块药膏,顺口说着,可是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果然,宴九寒的神情沉了沉。

一个阉人怎么能娶妻?一个太监怎么敢娶妻?

沈宁安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说话怎么这么不经过大脑。

她一定伤到了他的自尊。

“那个,我是说我自己,如果我以后的夫君满身疤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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