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是起了作用的。

身体越来越热,就像要炸开了似的。

“九殿下。”一道声音传来。

宴九寒抬头看了看,奈何视线已经模糊。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眼睛外都是细细的皱纹,能看出来已经不年轻了。

他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捆银珍,先把针在蜡烛上烧了烧,之后便帮着宴九寒施针。

宴九寒渐渐冷静了下来,身体里的热度悄悄褪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辰之后,中年男人也累了一身的汗,他取下了最后一根银针,把它们收拾好放进了箱子里。

宴九寒睁开眼,眼角周围都是细细的汗珠。

“我这是怎么了?”

中年男人起身喝了一杯茶:“九殿下中蛊了。”

宴九寒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怎么破?”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九殿下中的是同心蛊,也就是情蛊,情蛊分为子蛊和母蛊,一旦发作,中了子蛊的人就会急切的想要和中了母蛊的人交合。”

宴九寒想起了那日自己急迫的去找沈宁安,难道他们两个都中了蛊?想不到那个苗疆少年还留了一手,果真不是什么好人,比他还坏。

“说重点,怎么解?”宴九寒没有多少耐心。

“解法之一就是身中母蛊和子蛊的人每个月十五结合一次,期限为一年。”

这个方法还挺好的嘛,宴九寒问道:“有第二种解法吗?”

中年男人想起了楚盼山对他说的话,他抿了抿唇:“用药。”

竟然还有第二种解法,宴九寒心里稍稍失落了一下。

中年男人背上药箱,其实第二种真正的解法很残忍,九殿下身体里面的是子蛊,只需要把身中母蛊的人给杀死,到时子蛊就会自己爬出来,不过在杀人之前,需要每日喝一杯母蛊之人的血,期限为一百八十天。

……

庆和四年,十一月十五。

定安侯反了,五万精兵包围了整个皇城。

老侯爷此时风光无限,他觉得此行已经胜券在握,在皇宫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杀了皇帝简直轻而易举,这么短的时间内,沈北城根本没有时间调动御林军。

冲破了玄天门,进入了大朝央。

可是里面的一幕却让定安候直接傻了眼,只见御林军全部守在了此处,而且是严阵以待的状态。

不过定安候一点都不急,他还有两万死侍呢。

精兵和御林军打了起来,各有损伤,但是御林军有十万,自己的五万人马还是差点火候,他准备拿出徽宗令,可是在身上摸了好久,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一刻,定安候是真的急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放在了衣兜里,怎么现在不见了呢?

眼看着五万精军越来越少,定安候想退出去,奈何后面的门早已经关了起来,他成了瓮中之鳖。

这一场打打杀杀,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息。

地上满是尸骨残骸。

沈北城坐在上座,冷眼看着地下跪着的人:“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谋反?”

定安侯自知已经完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今日攻打皇城的时候,把家眷都已经送了出去,万一失败了,也不至于连累家人。

“谁不想当皇帝啊?当年你谋反的时候就是运气好了一点而已,要不然你早成了沧澜的阶下囚了。”

听见此话的宴九寒身子僵了一瞬。

沈北城一脚把他踢在地上:“你以为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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