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 58-87(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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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党争和流氓地痞打群架也无甚区别,打群架比的是谁人手多、谁武器利,党争亦然,套了个唬人的皮,实际上,还是比谁党羽多、谁势力大。

谢苗儿使了一个偷换概念的小花招。她并没有让丁彦去做什么明确立场站边的事情,只不过是让他游说了一些人,一齐声援陆怀海那封谏言的奏疏。

至于他的行为落在其他朝臣眼里,是否等同于对安王的态度,就不受她影响了。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当赞同的声音足够大,那么反对便是一件值得斟酌的事情。

不过谢苗儿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充其量算小小的推波助澜而已。

这些年,虽然不常见面,但她和陆怀海始终保持书信联络。

可他不是轻易把情绪宣之于口的人,纵然思念也很难付诸纸上,军中生活枯燥乏味,也不像谢苗儿一样有大把琐事可以分享。

所以陆怀海予她的书信,有时候更像公文,会一板一眼地和她讲他的戎务,还有他做决定时思考的过程。

透过笔墨,谢苗儿对他的认识从未间断。

她能够察觉到,他的行事作风,已不似史书记载中那般过于刚硬,带着不管不顾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世间在乎的人事多了许多,过刚易折,已经是离他很遥远的形容了。天时地利人和,他终于是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这一回,他本就不是孤立无援,在知他上书的当日,孟乘、邹若扬等与他同袍而战的故交,同样义无反顾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真正决定陆怀海命运走向的,是他自己。

谢苗儿想得入神,感慨良多,眼泪不知不觉已经干在了脸上。

她吸了吸气,重新去洗了把脸,又喊来月窗,为她好好地梳妆打扮。

属于她的分岔路口,也该来了。

谢苗儿难得如此郑重其事地要她为她妆扮,月窗闻言,打起精神来,拿着牛角梳为她通着头发,边梳边感叹:“您的头发生得可真好,又黑又亮。”

谢苗儿安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其实她的头发不是这样的。

她一直生着病,心脉无力,连带头发也枯黄毛躁。

小姑娘爱漂亮,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于是,星牖花了很大力气,替她的小主人寻了很多法子来养她的头发,才终于让它乖顺许多。

可是谢苗儿人都恹恹无力,再如何将养,也没办养出太健康的头发丝儿。

月窗不知她的心事,她的手伸向妆奁,问道:“今儿用哪根簪子好?”

谢苗儿指尖轻抚过那支衔月的玉兔簪,月窗心领神会,拿起它,还道:“奴婢清晨听柏舟说,陆大人有要事要走动,不过应该午前会回来。”

她确实在等他。

谢苗儿轻垂眼睫,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时值春日,她换上了衣橱中最鲜嫩的裙衫。

杏白的窄袖,淡粉的比甲,配上滚了三道绣边的百迭裙。

后院里种了一棵只开花不结果的杏树,谢苗儿在树下摆开了小桌,慢吞吞地沏着茶。

她已经遣人和门前的小厮说好了,等陆怀海回来,就叫他来这里找她。

微风徐来,吹散了天边的云彩,日光愈盛,把单薄的杏花瓣儿照得几近透明。

她粉云般的身影,几乎要和花树融为一体。

陆怀海走来时,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朝她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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