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一看就是最近在老板娘那边受气了,整天来公司都没个笑脸,搞得我们都不敢笑。」

陈愿:「周总受气,不是常态吗哈哈哈哈。」

范量冷漠脸:「……」

陈愿:「他不是也学我家傅总纹身么,还纹在胸口,没让你老板娘看到?」

范量:「没吧,藏着呢。」

陈愿:「都学纹身了,也不差其他几样,也学起来呗。」

范量细品这话,言之有理。

他正要给陈愿回复,冷不了的感觉整条脊梁倏地寒意爬了上来,扭头过去,看到周序之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将他手机屏幕的微信界面一目了然,不知是看了多久。

范量顿时有种大限将至的错觉,手抖着说:“老老老板……”

周序之盯着他半响,口吻异常淡漠问:“我今天行程安排都取消。”

范量:“?”

周序之迈步往办公室走,骨节分明的手顺势将门关上,同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无波澜的眼神扫了一下过来。

范量被那眼神瞧的,感觉怪毛骨悚然的。

旁人进不了身,唯有倒酒的服务生能从后面偷瞄几眼。

颜老板手持青瓷杯,侧目看是周序之来了,笑道:“勿怪,我这鹦鹉皮习惯了。”

周序之这才躺下睡觉,闭眼前是戏曲,在梦里都是戏曲。

即便是出席酒会应酬,也是象征性走个过场,让范量去挡了想前来搭讪的女人。

他提心吊胆的守在外面,以为职业生涯这下要完了,不知道凭借着跟陈愿的交情,能不能去傅氏当个小跟班的时候。

他看手机,才五点半不到。

“那个姓岳的跟清梨打电话聊天,交谈的都是戏曲,我听不懂。”

周序之侧脸轮廓被暗光衬着,显得冷静又淡漠:“你跟陈愿聊天,让我想起一件事。”

直到又过半个小时,云清梨回道:“我男朋友也送了我一本,你给迟了。”

会发现周序之并不是在跟谁聊暧昧,屏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叫人看不懂。

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周序之为了疯狂恶补戏曲相关的书,都没有出现在云清梨的世界里,就跟玩失踪了一样。

周序之两指将镜面的水雾抹去,清晰倒映着自己,半响后,他扯过浴袍走出去,片刻时间都不想等,想见那些古书都送到云清梨的手上。

而他,坐在主位沉默寡言,要么就是一整晚握着手机。

我父亲?

他给云清梨发了条消息,询问她今晚是否有空。

周序之拿起件西装外套缓步出来,经过他身旁时,落下两个字:“跟上。”

周序之不想理会两人调侃,硬生生转移话题到傅容与这边:“你最近筹备婚礼,定好日期了?”

上了二楼,周序之解下领带去洗澡,向来生活过于精致的他,最近都不再打理自己,随便冲洗了一下就披着睡袍出来,揿亮夜灯靠在床头看书。

范量快速查好导航,充当司机开往这个地址,路途中,周序之还接了通电话,是傅容与打来的,从两人只言片语的交谈间,不难猜出是相约到这个古董店见面。

范量硬着头皮接过话:“什么?”

“这书易懂,我瞧你送人家姑娘古书,也得背几句才行,不然小心给别人做嫁衣。”

周序之往副驾一坐,就跟尊冷面大佛似的,给他个古董店的地址。

半响后,周序之动作略僵硬地缓缓坐起身,长指扶额,待激烈的情绪从-->>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