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香残留在舌尖,他侧身放松地站着,仿佛对于站在门外的时言琛漠不关心。

佣人冷漠地关上了大门,在门关上的最后一道缝隙,时言琛也再没看到喻安递过来的一个眼神。

“可以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看着门关上,喻安顺势地放下茶杯,这场戏到这里也该落幕了,待会时言琛要淋雨太久生病了,可就是他的锅了。

叶明景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温和的神情,建议道:“外面雨下得很大,要不今天留下吧,客房一直收拾得很好。”

喻安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他抬了抬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眼眸中带着一点稚气:“嗯,外面雨下得很大,他要淋湿了。”

“阿喻!你心疼那个贱货?!”

赵潜其从沙发上蹦起来,有点耐不住气地皱起眉头。他开始觉得喻安是不是真的心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叶明景皱了皱眉,眼神阻止了一瞬。

白净的小脸勾起一抹笑,清纯动人,眼中闪着跳跃的光。

喻安牵了牵唇角,语气带着向来的傲:“谁说我把他当人了,他是我的狗,我的所有物,我一向爱惜我的东西,这有问题吗?”

说完,喻安便转身迈步下了楼。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从后面快步走来一个佣人,手里是一把黑色伞面金手柄的雨伞:“这是我们少爷让您拿着的。”

喻安没回头,只是顺手接过了伞;“替我说谢谢。”

门被佣人打开,雨丝飘进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外面的世界仿佛倾倒,而比雨更惹眼的是站在一旁的高大少年,微垂着头,像是丛林中某种受伤被淋湿的野兽。

喻安沉默地走过去,轻巧得像只猫。他举起手,黑色的伞面像是花一样猝然在两人头顶绽开,雨滴砸碎在黑幕上,瞬间从两人头顶滑落。

时言琛抬起头直视那双清澈上扬的猫眼,心脏猛地一跳。

“我手好酸。”

那种白净昳丽的脸上依然是恶劣的笑,喻安充满暗示地将伞把往他手里塞了塞。

不知道是不是那声音天生太软,听起来会有在对他撒娇的错觉,还是说,对方就喜欢这么对每个人撒娇。

“走吧。”

喻安安心地空着两只手,细白的手指牵住高他一个头的少年袖口。

他今天穿的有些薄了,一下雨不免得会冷,他打了个冷颤,忍不住靠近了点温度很高的时言琛,手臂贴着对方试图汲取点温度。

时言琛僵硬了一秒钟,随即轻应了一声,声音很低。

雨已经下得很大,冷风吹过来,他的衬衫上全湿了,冷到骨子里,而皮肤却是烫的。

因为紧紧贴着他的人凑得更近了,贴着他手臂的人很柔软,他感到心脏某个地方也在隐隐发烫,正在不正常地灼烧。

时言琛恍然意识到,最能让他产生莫名心神不宁情绪的,不是喻安故意表现在别人面前对他的好,而是在无人之地,对方无意或有意做出的隐秘亲密。

就像现在。

二楼的露天阳台里,叶明景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深眸看向雨中黑伞下仿似紧密相拥的两人,表情不太明朗。

而伞下高大的少年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一样,伞尾轻扬起。

雨水滑落之间,黑眸朝着二楼深深看了一眼,古井无波下暗自翻涌。

叶明景手指收紧了下,继而转身对着坐在沙发上郁闷的赵潜其抬了抬眼:“你今天带人了吗?”

赵潜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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