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袖口就能将她抱走。
怀驰渊伸出手指,指腹微凉,轻轻掐住她的下巴,不敢太用力,又不想让她太好过。
男人的手指慢慢往下滑了滑,指尖轻松挑开衣领,扼住她的脖子,纤细的,柔软的,他用了力道就能掐断了她的喉骨,捏断她的脖子。
这个人嚣张傲慢,蛮不讲理,随心所欲,作恶多端。
可是她傲慢的时候,是最漂亮明艳的,最张扬恣意。
怀驰渊也分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在她身上受尽了屈辱,应该憎恶她杀死她,但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恨她。
只不过,他还是想看见这双目中无人的眼睛,流着眼泪的画面。
想看她哭,想听见她的求饶。
怀驰渊逐渐回过神,松开了手指,少女皮肤娇嫩,没怎么用力碰两下也留了痕迹,他盯着她脖子上的指印看了好一会儿,若无其事移开眼睛,平心静气继续抄写书籍。
韶珠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她是被冻醒的,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都麻了。
她皱了皱眉,双腿发麻动都不能动,她戳了戳怀驰渊的胳膊,“什么时辰了?”
怀驰渊说:“亥时。”
韶珠放宽了心,看来时辰还没过。
怀驰渊将抄好的书推到她面前,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韶珠看了都没看,“你急什么!我饿了,陪我吃碗面再走。”
怀驰渊也是异常能忍,用平静的眼神盯着她看。
韶珠被他看的不太舒服,略有些慌张站起来,让侍女去厨房端两碗面过来。
没过多久,侍女便将面送了过来,两碗都是素面,只是韶珠的那碗多了颗水煮蛋。
韶珠忙活了这么久,还真的就饿了,她小声嘀嘀咕咕,“我不吃鸡蛋。”
怀驰渊板着冷脸,伸出筷子将她碗中的鸡蛋夹了过来。
韶珠心想他现在还挺上道,她看着他吃面,又问:“好吃吗?”
“还可以。”
很快,两人就都吃完了面。
韶珠在他离开时,还是说不出口那句“生辰快乐”,她只是忽然之间揪住了他的衣摆,面对他不解的目光,又丧失了勇气,“算了,没事,你走吧。”
她好像是喜欢他的。
不对,不是好像。
原本就是喜欢他的。
漂亮的,纤细的,剑法惊艳的少年。
然而她和他也认识了那么多年,交情竟然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师弟师妹。
韶珠这天又是很晚才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暴躁睡去,清晨又是浑身冒冷汗的被惊醒,里衣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侍女瞧见她脸色苍白受了惊的模样,心疼又害怕,“二小姐又做噩梦了吗?”
韶珠不想说话,神色疲倦点点头。
这些梦境杂乱无章,一片混乱。
有时候是那间囚禁了她很多年的屋子,有时候又是十六七岁的她和怀驰渊。
她在梦中叫嚣辱骂,故意带着别的少年在怀驰渊面前晃悠,用这种笨拙可笑的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少年却一点都不在乎,目不斜视越过她。
她恼羞成怒。
随后的修真大会,怀驰渊轻松捅穿了她带去的少年的喉咙,新鲜潮湿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她吓得一时出不了声。
怀驰渊淡然帮她擦掉脸上的血,“二小姐,省省力气。”
青山派这次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