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着的坠玉流苏跟着晃动,她盯着少年白皙的脸:“你出去杀人了?”

少年打来冷水,将双手放进铜盆里洗了好几遍,又用帕子擦了好几遍。

似乎还是觉得不干净。

他轻启唇角,语气淡淡:“熏着你了?”

屋子里有净手的香皂。

少年用香皂又洗了几遍,一根根擦干净如玉的拇指,悠悠转过身,轻抬眼睫,眼底情绪淡漠,安安静静扫了眼她身上穿着的裙子。

月白色。

亦是极衬她的。

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静柔美。

最重要的是——乖巧。

她不开口说话,安静站在窗边,模样是极乖软的。

韶珠摇头:“没有。”

她眼神执着:“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去杀人了?”

怀驰渊淡淡道:“与人较量了一场。”

韶珠还是觉得奇怪,他这个人在外面喜欢端着,从来不做叫人难堪的事情,处处安置妥当,滴水不漏。

即便是与人较量,也知晓分寸,从不伤人。

除非今日,和他较量的人是无足轻重的无名小卒。

死了就死了。

以血祭剑,这种事韶珠也听说过。

可是怀驰渊也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而是他有很重的洁癖,只会嫌旁人的血脏。

韶珠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

她穿着他特意给她买的裙子,故意在他面前撩拨他,葱白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搭在他的腰间,手指头轻轻勾了勾他的腰带,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你不是叫我省这点钱花吗?哪里来的银子给我买裙子?”

韶珠知道怀驰渊很穷。

宗门虽然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银子,但是不多。只够他们偶尔下山一两次的花销而已,若是想要奢侈买点别的东西是绝不够的。

而且他才好心提醒了她,银子已经不够花,转过头不还是给她买了漂亮裙子吗?口是心非。

布料虽然不是什么顶好的稀罕货,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裙摆下方坠的碎钻,便也是值了不少钱的。

怀驰渊没有反抗,任她扯着自己腰带推倒在床。

他静静看着面前高贵的二小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穿白衣真好看。

漂亮、金贵、不容亵渎。

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都是慵懒自在的风姿。

他的耳朵悄然发红,又想到昨天她同自己亲口说出的那句真心喜欢。

心头滚烫,向来没什么欲望的下腹,也被勾起了烈火。

旺盛的火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空。

内心那头野兽无处抒发,莽撞的四处乱撞。

韶珠被他漆黑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先回话。”

怀驰渊深呼吸,胸口乱窜的浊气挥之不去,他抬手有些烦躁的扶了扶额,依然绷着冷脸作答:“我靠卖符赚了些银子。”

韶珠挑眉:“你还真会画符啊?”

怀驰渊很是谦虚:“略懂一二。”

凑得近了。

韶珠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别的男人身上都是不香的,只有他不同。

她像只上瘾的猫,娇软的身躯几乎趴在他的胸口,凑近他的衣襟闻了又闻:“你身上怎么这样香?”

难道他比她还讲究,日日都给衣裳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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