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在告诉他一切的时候,对她在梁朝的遭遇只三言两语匆匆略过,像是在刻意回避。
“你确定要听?”裴煦慢慢抽离,重新枕回枕头。
祁衍宗也顺势躺下,和她面对着面,“嗯。”
裴煦深吸气,凝眉盯着天花板思索片刻,“那先从穿越第二天无意撞见宫女自缢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