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茗,那么美丽柔弱的一位女子,谁看了不会升起一丝怜惜之意呢?更何况与他朝夕相处的张彭泽。

焦虑了片刻,颜莹小声朝身旁的婆子耳语几句,令她去寻自己的儿子张松,让张松替她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去问的,以免影响了在张彭泽心中的形象。

一个善妒、爱猜疑、歇斯底里的妻子是不会得到丈夫的爱的。

……

俞茗的房间早已被封存,刚打开门,里面的灰尘便扑面而来,这么多年来,这个房间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再也没有人来过,张彭泽看见这记忆中的房间,却并没有任何感触,只皱着眉思索起那枚魂牌放到那里去了。

将桌面上的灰尘拂走,露出其下已经被掩盖的木盒,摸了摸盒子上的花纹,其上的尘埃被擦走些许,显露出它红木的本色。

将盒子打开,里面收藏了不少当年俞茗所珍视的东西,一枚玉质斑驳的玉簪,一扇画着午睡美人图的画扇,还有一枚玉牌。

将玉牌收起,张彭泽神情有些恍惚地拿起玉簪与画扇,这玉簪是当年他送予俞茗的定情之物,画扇则是当年情到浓时,他为俞茗画下的。

图上的女人美到惊人,色如春花、晓若秋月,哪怕没有睁开眼睛都能令人感觉到这其中的美丽,看见她的那一刻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其中的人。

看着这扇子,似乎那人还在眼前一般……

“父亲。”

听见声音,张彭泽这才回过身来,看见是自己的儿子张松。

张松与他最像,无论是样貌还是行为举止,也是一副端正君子的模样,见张彭泽有些愣神地看着他,张松说道:“父亲是发生什么了吗?我听闻下朝之后二皇子与三皇子将你留了下来。”

“没什么大事,和你那个大哥有关。”张彭泽说道,顺带着拿出刚刚收好的魂牌给张松看了一眼。

一见这东西,张松眸光一闪,他知道这是什么,脑中也开始思考起俞林到底做了什么,竟是需要两位皇子亲自来找他父亲要这东西的地步。

“先走吧,这里不适合谈话。”张彭泽叫着张松一起离开这里,后面的话不适宜在外面说。

“是。”

…………

和之前的《傲世邪君》不一样,这次的《绝世医仙带球跑》和它完全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故事,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在于两个故事都一样的好看。

但在这两本书上,读者们明显分为了两边,一些较为喜欢《傲世邪君》,一些又比较喜欢《绝世医仙带球跑》,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将江上林间列为心中最喜欢的作家。

越涵与越谷两父子正凑在一起看《傲世邪君》新出的内容,自那天得了越涵的推荐之后,越谷回去就看了这本书,这下可好,被迷得一发不可收拾,每天到点了便一定要把内容先看了,再去看其他的。

“爹,你看新出的那本没有?”越涵突然问到。

越谷正看的入神,听了他的话,一愣:“你说医仙那本,没怎么看,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一本。”

“那种不适合你爹我这样的。”

“你那样的。”越涵笑了一声:“我也觉得这本好看些,那本也就一般般吧,能看,但没这本出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我便逆天而行,实在是太过震撼了。”越涵只觉得每次龙傲天说出这些话时,他都要被惊上许久,实在是太过于了不起了,他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咳咳。”越谷咳嗽两声,正想说这话也就听听而已,哪能真信,但想想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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