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宝贝。别憋着。”许灵均兴致盎然,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叫声老公听听。”
容谧意识断断续续,顾忌着还有机务人员在,不敢发出太多羞耻的声音,可最后还是带着颤抖的哭腔叫了。
以为听他的就能被放过,没想到只是给他补了一剂催.情的猛药,被折腾得更过分。
就没天理。
不管他高兴还是不高兴,最后遭殃的都是她。
许灵均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极限在哪,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直做到濒临底线时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意犹未尽地退出来。
她溺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意识空白,心脏在云端和海底跌宕了几个来回,缓了好一阵子才喘匀呼吸。
“下不为例。”
许灵均挨个亲吻她泛粉的指尖,声音懒洋洋的,一个混血把平仄和儿化音发得抑扬顿挫,用不容忤逆的语气说,“记住,你是我的,从这里……到这儿,全都是。”
“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见不着的时候脑子里也得想着我。不准带别的男人回家,也别想着出去勾别人。听见没有?”
容谧累得说不动话,枕在他胸前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实在困倦得厉害,她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跟漂亮女明星接吻传绯闻,她就不能跟餐厅男同事一起逛超市吃火锅。
但许灵均事后的温柔足以打消她翻旧账的念头。以至于后来洗漱干净,被他握着手吃了顿机餐,恢复力气后也只想窝在他怀里,时不时地接吻,甜腻黏糊。多余的什么都没空深究。
飞机降落在法国北部,阿尔卑斯地区的滑雪场附近。降落后酒店的车来接。
容谧起身时腿软了,踉跄半步差点栽回沙发里,被他裹在长长的羽绒服里抱起来往外走,一圈浅米色的毛绒领子里露出她白皙透红的半张脸,“我自己也能走……走慢一点就好了。”
“有老公的人不用自己走路。”许灵均毫不掩饰笑意,逗她的声音很是愉悦。
“怕你摔进雪地里。天这么黑,找不着我宝贝了怎么办?”
套房管家站在酒店门口等候多时。大庭广众,容谧再也不好意思被继续抱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被放下来,左手仍旧被他牵入掌心,仿佛一秒钟都不愿分离。
她很爱这样的时刻,心脏像被泡在蜜糖里柔软发涨,恨不得从机场到房间的这段路能有一辈子那么长,自己就可以永远肆无忌惮地跟他连在一起。像长在他身上,变成他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许灵均每年都会来这个滑雪场玩几次,酒店里预留了套房随时过来都能使用。去乘电梯时路过前厅,她瞥见个打扮靓丽的女孩身影,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许灵均有所察觉,脚步一顿,“有认识的朋友?”
好像是不久前才见过的人。容谧不太确定她的名字,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小繁?”
这句音量不大。叶小繁耳朵却灵敏,闻声立刻回头,见到她时眼睛骤亮——再看见她身边的许灵均,亮了又亮,“小容姐!好巧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嗯。来玩吗?”
“容与哥带我来哒,他在这边有个广告要拍,我就蹭飞机过来了。”
她小跑过来,笑起来水灵的眼睛眯成一弯月牙,甜美动人。刚说完一句,又朝着不远处的人挥手,“安娜姐,我在这里。”
“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好……灵均哥?这么巧?!”
许灵均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