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非常利落干净。

谢惜时就躺在那张木床上,脸色依然惨白得毫无血色,换过的衣衫脖颈见露出胸前包裹伤口的的绷带,露出的手掌都带着青紫的淤痕。

采药女的声音带着惊奇,“这位郎君当真是命大,身上带着十余处的刀伤,胸口还中了一箭,四肢上还有碰撞划伤的伤口,在急流中卷了这么久还能活着。”就是采药女见了这般多的伤者见到谢惜时这般惨烈的景象也忍不住心惊。

还好后来快要天亮只是她的师兄恰好来寻她一同前去采药,她一个人手忙脚乱的怕是真的救不活谢惜时了。

看着眼前的美人眼中又泛着泪光,采药女轻叹一声默默地转身出去,顺便把门带上,把空间留给这对年轻的夫妻。

陈念春坐在谢惜时的身边,手指颤抖,掀开一点盖在谢惜时身上的被子。浓郁的药味,这是第一次,她闻不到谢惜时身上的香味。

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默默的看着他掉眼泪。这短短的一日,她掉的眼泪比她过往的数年还要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么多眼泪可以掉。

伸出一只手抚上谢惜时惨白的脸,浓密的眼睫印下一道深邃的阴影,像只精心雕刻的人偶,漂亮迤逦但缺少生气。

门外的采药女默默的等在门口树荫下的石凳上,等着视线尽头那个黄豆大的身影一点一点的靠近。

他们这些走贯了山路的走起来快,不到一刻钟就隐隐能瞧见人影背后的大背篓了。采药女便起身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二人在途中相遇。

“阿莲。”额上有汗的青年男子憨笑着唤她。

“师兄!”名叫阿莲的采药女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欢快的向他跑来,从袖口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面前的师兄。

师兄结果帕子简单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拉着她往一边树丛里一躲,把背篓一放,神神秘秘的从一个角落里掏出一个包裹严实的油纸包。

“换了多少?”阿莲接过沉甸甸的油纸包,打开一看登时吓了一跳,“这么多!”她本以为这纸包这般沉肯定是都是些铜钱,想埋怨师兄不懂变通的话还在嘴边就被纸包里白花花的银子晃花了眼。

师兄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得意的跟她比了个手势,“足足有八两哩!”他们师兄妹二人平时在这危险四伏的深山里采上一年药也挣不上一半。

没想到只是那个救来的女郎身上的一只耳坠子就值那么多,当真是赚大发了。

本以为师妹阿莲的听见这样的好事也该高兴才是,没想到阿莲手里拿着银子脸上却没一丝笑容,想了一会儿才蹙着眉询问,“这女郎只是一只耳坠子就值这许多,想必身份不同寻常。”

脚步一转,焦躁的望着小木屋的方向,道:“若是她的家人或者是仇家瞧见这个坠子追上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师妹脸上的忧愁,师兄晒得黝黑的脸上漾起一个朴实的笑脸,无所谓,“哎,师妹莫担心,两同当你还信不过?过了他的手谁能查的出来,别担心了。有了这笔钱,你就能到城里的医馆好好的拜个师傅,正经的入门。”

当今的医道讲究派系,你若是非哪一派一系,不管医术多高超也只能算是个赤脚医生,是不被承认的。他们二人说是师兄妹其实压根没有师傅,东学点西学些再互通有无,相依为命着长到这么大。

阿莲想想便觉得也是,想把银子分给师兄一半,结果师兄以她还要拜师为由搪塞者不肯收,没办法只能先放在自己怀里。

银子揣在怀里只觉得发烫得不自在,阿莲叹了口气和背着背篓的师兄一同回去。

回去时,陈念春刚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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