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她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伤口。
规则的惩罚吗?
她的挣扎无济于事,只是让异常生物们看的更加兴奋,一个个口出恶言,虽然它们不能弄死她,可也不想让她好过。
“哈哈哈哈哈笑死,继续动啊,怎么不动了?”
“要不放她下来继续喝?说起来如果人类侍者自己喝死在酒吧,赔偿算谁的?”
“你个呆逼,肯定算咱们的,不过这人看起来很新,估计不贵。”
几个异常七嘴八舌,为首的那个把须惠丢在地上,自己接过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说出的话都带着浓重酒精味。
“真是开眼了,没想到有老鼠偷东西竟然敢偷到我头上?”
“你还真是新来的,连船者的符纸都敢偷。”
“……”
待到池生熠越过人群走近时,须蕙瘫在地上咬着牙不吱声。
从他的角度,能看出须惠的肩膀已经脱臼,脸都因为疼痛而丧失血色。
高壮异常把手里剩下的酒尽数浇在女孩身上,身上伤口被酒精侵蚀,须惠疼痛到抽搐,发出低声嘶吼,异常们见状哈哈大笑,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
真是恶劣的生物,它们知道这样做人类不会死,但是会陷入无尽痛苦。
眼看着女孩痛的快要晕过去,池生熠来不及思考一会要怎么对付这几只异常,只能先顶着头皮出去。
后天锻炼的低级社交能力,在这种场合下并不能发挥出来。
“……”想了半天他也只是沉默地走入这个中型卡座。
好在池生熠没开口,可一个突如其来的异常生物仍旧吸引了这几个家伙的注意,为首的那只异常怪物放下手中的瓶子,向后退了两步。
而它身后的小弟则表情激动:“老大,这好像是只魅魔耶!今天有的玩了!”
“真的吗?魅魔?”
“……”池生熠语塞,瞬间想把头顶上的短短角掰断。
谁知高壮生物在听到这句话时不仅没有附和,还一酒瓶子抡在小弟身上。
“砰!”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小弟抱着头哀嚎,腥臭的绿色血液从它头上流出来,不一会儿,这只异常便没了气息,血肉化成一滩绿色汁水融进了地板缝隙,只余骨头。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池生熠站在原地仍旧没有动弹。
砸酒瓶子的声音并不算太响,理论上来讲并不会影响什么,这片区域却为此安静片刻,周边的那些异常们也放低了声音,疑似在悄悄观察着。
凌乱灯光晃过这里,照在池生熠身上,自觉再次成为人群焦点的他有些不安,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胡乱晃着,急促混乱,暴露了他的内心。
看着其他小弟安静如鸡,一个个像是被吓破了胆子。
高壮异常用眼神示意它们去看池生熠的身后。
果然,在看到白色尾巴的时候,几名异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是魅魔,是其他人形异常。
“请问有什么事吗?”
刚刚还怼天怼地的高壮异常面对池生熠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它放下手中的瓶身碎片,向后退了两步以示友好。
见池生熠没回应,只是冷脸看着,它又往后退了一步。
“像您这样的人形异常生物们很少会来这种低级的地方……您认识我吗?”高壮异常生物说道,语气与之前的张狂天差地别。
池生熠微微挑眉,通过这句话分析着当前情况,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