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科医生坚持着跟泰勒对视了几秒,不肯妥协。
终了,急症科医生还是转开目光,退让了一步。
“最多只有15分钟。她不能脱离监察,必须有人在旁。”
泰勒望向艾凡,询问他意见,不确定这夸克的结巴能不能在15分钟内问全信息。艾凡点了点头。
“她是我的病人,我必须对她的生命负责。”急症科医生道,泰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明白。”
医生扫了一眼手表,转头吩咐护士,让她留守在一旁。
艾凡拿出笔和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开始记录信息。
首先艾凡用阿拉伯语向阿拜雅女子说明他和泰勒的身份,然后简单陈述现在是一个什么样情形。
刚开始还说得还不大自然,但是艾凡很快便说流畅了起来。
原本泰勒打算先写下问题再让他翻译,这时听到了他的问话,把伸向笔记本的手收了回来。
他虽然听不懂阿拉伯语,但能听出一句话究竟是磕磕巴巴还是流畅通顺。
抱起手臂,泰勒挑起一边眉毛,难道结巴也会因语言而异?
瞥了艾凡一眼,泰勒在心里再下了一个定义——怪鸡。
阿拉伯语艾凡除了发音有点口音,用词和句式在阿拜雅女子听来都十分标准。
听见熟悉的母语,她几乎激动得从推床上坐起来,护士极快地按住了她,禁止她乱动。
阿拜雅女子的呼吸有点喘,声音很微弱。她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努力睁大了眼,竭力保持着清醒。
她说,她儿子还被留在银行里面,他只有四岁;他有低血糖,每到傍晚时分就需要补充葡萄糖,不然就会晕倒。
护士听到那熟悉的句子,告诉他们两人,从上救护车后阿拜雅女子就一直重复说着这几句话。
泰勒问艾凡:“她在说什么?”
艾凡直接在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词“儿子四岁,在银行,低血糖”,递给泰勒看。
时间只有15分钟,绝对来不及逐一翻译和复述每句话。纸上只有三个关键词,基本看了就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
所以笔和笔记本其实是用来写给他看的?泰勒忍不住挑起半边眉毛,信息传递有效迅速,简单明了。这夸克也不是一无是处。
目前最需要的是要向阿拜雅女子了解在银行里发生的事,不管她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都是重要信息。
艾凡问道:【当时事件发生的时候,你有没注意到什什么异常?】
阿拜雅女子说她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发生的,当时她跟儿子说完让他再耐心一点等待,就见到在一个从背后要挟着瘦子的男人倒下了,然后就响起了枪声。她听不懂那些人说的话,但她有听到了艾凡刚刚跟她说过的词“hss”。
当提到抢劫发生,阿拜雅女子的瞳孔往右上方转动,并且有一定扩张,眨眼的频率偏快,眼球还显现出了微细血丝,说明她在回忆画面,还处于激动的情绪中。如果信息是编造的,她眼睛转动方向应该是相反,情绪起伏不会那么大,相对维持在稳定状态。
【你是说,我整理一下顺序——有一个男人从背后要挟着瘦子,他说了’hss‘这个词,然后这个男人遭到另一个人的袭击。原本被要挟的那个瘦子是不是抢劫银行的人之一?】
艾凡思考了一下,很快把事件串联起来,向阿拜雅女子确认,女子轻轻点了一下头。
在艾凡问话的时候,泰勒从他笔记本记下的关键词整理出几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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