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倒好,偏偏横插一脚,把自己搭进去!现在骑虎难下了,还不是要为父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钱淳忙撒着娇道:“爹,你可不能不管淳儿啊!淳儿一开始只是不想钱浅能遂了心愿,可是事到如今,淳儿何尝不想和厉威了断呢,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爹,你帮帮淳儿,现在其他峰头的弟子都在骂淳儿,这样下去,淳儿真的没法在长虹待了。”
钱诚志马不停蹄地从外面赶回来,此时刚得了空闲揩了一把汗,半晌,他再次叹息道:“怎么说……你手臂上的鸳鸯印都太久了,已经洗不掉了。除了嫁给厉威,有个名分,为父也别无他法。好歹厉威是实心实意对你的,哎……只盼着日子久了,那些谣言能被人遗忘吧。”
钱淳深知,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先把眼前的难关应付过去再说,大不了她日后还可以与厉威和离,甚至到了不得已时,她还可以杀了厉威,那鸳鸯印便会彻底消失了。
她含泪点点头,道:“那还要麻烦爹,尽快安排钱浅退婚。”
只要没有那一纸婚约,钱淳就不算第三者插足了,她只是婚前和男人私定终身而已,想来还是很容易被众人原谅的。
钱诚志微微勾起唇角,只是冷哼了一声,“哼,为父不会逼她退婚的,相反,为父还会为她坚守这婚约!”
钱淳一听钱浅不会退婚,顿时就慌了,“爹……”
怎料,钱诚志的眼底却划过一抹阴邪,“你和厉威的闲言已经洗不清了,现在她退婚,反倒成了大家眼里的可怜人。只有她不退婚,才能招来忘恩负义的骂名,而为父依旧会是那个偏爱义女,苛待亲闺女的好义父。”
说时,钱诚志轻轻抚了抚钱淳的头,“唯有不退婚,外人才会看到咱们父女为了钱浅,都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甚至是你的爱情,只可惜……半点也没得到回报。”
钱淳瞬间懂了,论心机果然还是她爹更高明,她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钱诚志近几日着实是很忙,说完这一番话,他转身便要走。
钱淳忽然想到了点什么,连忙将他拉住了。
“爹,你有没有发觉,钱浅最近好像不太一样了?”
钱诚志不禁顿住脚步,蹙起眉宇来,“哪里不一样了?不还是那么乖巧怕事,畏畏缩缩的吗?”
钱淳一提起钱浅,不禁焦躁地跺了跺脚,“我总感觉,我最近这么倒霉,都和她脱离不了干系,一起去捉尖的时候,她故意拿什么月影镜套我们的话,我在刑清峰受罚,她也故意数错灵鞭数,害我多挨几下!就连鸳鸯印的事,我也怀疑是她一手安排好的!”
钱诚志听了,倒是十分泰然自若,甚至觉得钱淳的质疑有点可笑,“你说那丫头算计你?不可能!绝不可能!为父就是她最亲最信任的人,而你是为父的女儿,她根本没道理陷害你啊!除非……是为了厉威……”
想到这里,钱诚志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那个丫头,哪怕是叫她失了自己的性命,她也是放不下厉威的……若你真觉得她陷害你,看来,是你和厉威的事情触到她的逆鳞了……”
钱淳的眉心顿时豁然开朗。
“按照爹爹的意思,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她用月影镜诈我们的话时,是为了向厉威证明自己的清白,后来害我挨打,是气恼我抢走了厉威,可是到了鸳鸯印的事情,她其实还是维护我的。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才会借着送我养息丹的由头,为我寻玉女草,因为我名誉扫地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的,她就不得不与厉威退婚了。”
“只可惜,钱又琴想抓她的把柄,没想到把我牵扯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