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寄风的身后,四十余名望岳峰弟子皆是呆呆地望着钱淳,回想起二人甜蜜的情话和亲吻,大家就惊得屏息凝气,只感觉自己的存在都是多余的。
原来钱淳和厉威的私情,是真的!亏他们还那么相信钱淳的人品……
钱浅站在队伍最后,不由得红了眼眶,她还真情实感地抽了抽鼻子,勉强笑道:“看来……厉少主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好用呀,二师姐昏迷了这么多天,厉少主一来,二师姐就醒了……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大师兄,你说是不是?”
此时此刻,钱寄风羞辱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莫名其妙地被钱浅cue到……
“……”
他顿时青筋暴起,攥紧了手中银剑。
钱淳第一次被人叫“二师姐”,她原本是十分气恼的,此时却没空发作,面对大家惊诧的眼神,她只觉得后脑勺仿佛挨了一闷棍。
她连忙推着厉威离自己远点,又对大家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也是刚醒,与厉少主绝无关系,或许厉少主的确对我有倾慕之情,但是我始终都会顾忌十师妹的感受,我怎么会是那种横刀夺爱的人呢!”
说时,她又推搡了厉威两下,“厉少主,您还是请回吧,以后请你好好照顾十师妹,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因为涉及到钱浅,大家不约而同地站成了两排,让出的这一条路,刚好让队伍最后的那个卑微的钱浅迎面和钱淳厉威对上。
钱浅努力眨了眨眼睛,以回避眼中的泪意,“二师姐既说与厉少主毫无瓜葛,那你可敢发誓吗?”
发誓,发誓,发你妹的誓!
之前被雷劈的情境还历历在目,若是再让钱淳发誓,除非她是脑子被门夹了。
她木讷了一会儿,泪水便簌簌落了下来,“十师妹,你一定要与我针锋相对吗?我替你顶罪受罚,现下才刚醒了,你就要我发誓!我看我不该发誓,我该去死,也免得总是碍了你的眼!”
说时,钱淳呜呜痛哭,鞋也没穿,就要下床,奔出门去。
她惯会装可怜博同情,给钱浅冠上不仁不义的罪名了。
钱寄风到底还是心疼钱淳的,连忙上前将她按了回去。
“淳儿,你才刚醒了,切勿这么激动!更别听小人的谗言,我相信你,只要你说,我就都信……”
说时,还宠溺地抚了抚钱淳的头发。
钱又琴立在人群中,也不禁阴阳怪气道:“大师姐,我也相信你。世人皆喜欢美丽又优秀的女子,这有什么错?别说是厉少主,便是身为女子,我也时常忍不住要多看大师姐两眼的。若不是大师姐心地善良,时常规劝厉少主,有些人怕是早就被退婚了,还哪有福气在这里对自己的恩人任性妄为呢?”
从上上辈子算起,这个马屁精就一直踩着钱浅,奉承钱淳,钱浅真是忍她很久了,她一直不愿展露锋芒,此时借着对厉威的“痴情”刚好反击道:“是啊,二师姐如此美丽优秀,将来六师姐的夫君定然也会爱上二师姐,而抛弃六师姐的,不过好在有二师姐时常规劝着,他应该也不至于和六师姐退婚,这真是六师姐的福气啊。”
“你!”
顿时,钱又琴气的脸都绿了,她指着钱浅,半晌,却是无话反驳。
厉威生怕他和钱淳的感情出现变数,此时不禁攥着拳头郑重道,“都别吵了!本君和淳儿是真心相爱的,除了淳儿,本君也从未爱过任何人。”
他凉薄的目光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