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池点了下头,突然转了话头,问:“况鹤去哪儿了?”
“他不是跟在我们后面吗?”胡泱也愣了下,转头看了眼,身后空无一人,无语:“……这小屁孩怎么总是乱跑?”
远在几百米之外的况鹤揉了揉发烫的耳根,心里嘀咕是不是有人在骂我,一边试探着接近黑猫,唤道:“咪咪——”
“别怕,哥哥带你去检查。”况鹤探出手,“乖,咪咪——”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野猫张开嘴凶凶地哈了他一声,况鹤登时蹲着后退了一大步,抬头看了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连他妈和胡泱都不在了。
十分钟之前,况鹤还跟在他们身后,但是他看到了灌木丛里蜷成一团的野猫,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猫躺在那里也不叫,只是蜷在那儿不肯动弹。
况鹤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哄着把它抱了起来,飞快朝敬池和胡泱离开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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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上面一层楼的栏杆处突然冒了个脑袋低头看着他们,朗声斥道:“你们怎么进来的?!谁放你们进来的?赶紧出去!”
“……”
还在楼下踌躇要不要去找况鹤的敬池和胡泱双双抬起头,迎上姜则的视线。楼顶漏进一缕光线,空气中的灰尘清晰可见地打着转从上方飘下来。
姜则看他们这模样,心里升起一丝狐疑,刚转了念头想说你们跟我上来,就被后面的人出声打断:“姜队,你过来看看这个玩意……”
姜则刚收回脖子,转回头的瞬间,天灵盖突然扎进无数根绵针,冷汗如瀑,眼冒金花,耳边“叮——”的一声,瞬间就没了意识。
姜队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张晓试探着叫了声:“姜队?”
这一声似乎将姜则的魂给叫了回来。
姜则的表情有一瞬间不受自控的扭曲,在引起张晓怀疑之前消失了,压着眉看过去,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锋利逼人,在对方在这种眼神的压迫下,下意识后退时,才抬起脚往里面走,面沉如水道:“知道了。”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定了定,说:“把下面那两个人接上来。”
张晓:“啊?谁啊?”
但姜队并没有回答他,径直走了。张晓看着他精悍的身形,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问,赶紧转身吧嗒吧嗒地往楼下跑,去接姜队口中的那两个人。
但等他跑到一楼,也没看见一个人影。
“嗯?”
事实上敬池和胡泱早就已经从另一边绕了上去。
这会儿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搞出两张吊牌挂在脖子上,站在小护士合租的门口,打量门口的布局。
敬池第一眼就看到了画在玄关处的人形轮廓,皱了皱眉,心生疑惑。
——怎么在门口?
姜则回头看见他们,声音沉着凝练:“还不进来?”
胡泱:“?”
“我要是没记错,刚才要撵我们的就是他吧?”胡泱狐疑地说,“他怎么突然变这么快?!”
敬池抽空瞥了一眼,没说话,抬脚进去了。
这其实是个很常见的户型,进门的左手边便是洗手间,洗手间和阳台的门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一样,的确都是玻璃门。
洗手间的推拉门没关,敬池侧首望了眼,洗漱台上方镜子里的人同样错过帽檐望着他。
同姜则交谈的女警看到他们进来,有些疑惑,不动声色地打量,看到他们的胸牌便收回了视线。
这两个人身材瘦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