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愿意说,敬池也并不打算问,只是视线落在他手背上,别有意味地停顿了几秒。
江城离益州远,敬池订了机票,打算连夜飞过去。临走前敬池盯了眼冰箱,良久才收回眼神,没打里面东西的主意。
在他们出发前,敬池独自去了趟江城大学,回来时脸色有些苍白。
况鹤紧紧跟着敬池,敬池偶尔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什么?”敬池透着苍白的虚弱,没好气地说:“你害怕?”
“不是,我……我……”况鹤“我”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最后眼一闭心一横,用力吼道:“我爸回来了!你要不要考虑和那个陵颂之断了!”
这一嗓子让他们周围直径二十米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敬池:“………………”
胡泱:“………………”